「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陳婧文向來不是吃虧的主,笑嘻嘻道:「姐,我發現你談戀愛之後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從小到大四周鄰居對程紓的評價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性格溫順懂事,幾乎沒有人說她脾氣不好,就算工作也是。
「我?」程紓像是聽錯了似的,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溢著光影的眼眸一眨一眨:「再說你自己吧。」
「就是你。」陳婧文嘴巴噘地能掛瓶子,邊看著前方路況一邊有理有據地說著:「你沒發現嗎?尤其是這段時間特別特別的驕縱。」
她像是說爽了,伸手碰著玻璃做了一套極為誇張的動作:「難道這就是初戀的魔力嗎?被愛使人驕縱!」
一套又一套的說辭聽的程紓都有點懷疑自己,她斜眸狐疑地看了眼妹妹一眼,又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大事沒有,但從那些如芝麻粒兒大似的事情上來看,好像確實如陳婧文所說的那般,忍耐力沒有先前的好了,而且動不動就會使小性子。
更重要的是,腦海的記憶里陳惟朔還每次都遷就著她。
陳婧文瞧著姐姐神色,驕傲的仰著下巴打了個響指:「看吧,你也察覺到了不是,還罵我。」
「哪有罵你。」心事被戳中,程紓神色有些不自然,提醒道:「好好開車,小姨發消息催了。」
提到師嵐,陳婧文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才稍稍安靜下來。
因年關將至的原因,每天都有不少返鄉和出去遊玩的人。儘管兩人已經特意避開了出行的高峰期,可這來來往往的車輛實在太多,等到了後面幾乎是挪動一步等五分鐘。
陳婧文是個性子急的,沒一會兒便等不及恨不得直接把車扔這裡等回去。這樣磨蹭弄得人也不好受,瞧著妹妹乏累的模樣,程紓開口提出了她來開車。
聽到這句話陳婧文整個人完全精神過來,她緊緊抱著方向盤:「姐,你在國外開車就經常出事,國內路況更複雜,我們還是算了,不冒這個險。」
在愛丁堡住了七年半,程紓一共也就出了兩次事故,其中一次她還是受害者。
不過陳婧文有句話沒說錯,她車技確實不怎麼樣。
望著前面跟貪吃蛇似的密麻車輛,想了想,她說:「還好,你坐這裡也是煎熬,等開過這裡後面你再開,你現在來這裡睡會兒。」
聽到可以睡覺,陳婧文不禁有些心動。想著最起碼還要堵個一小時,她便欣然同意和姐姐換了換位置。
只是沒想到,這位置一換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家門口。
程紓叫醒她之後便拿著後排的東西上樓,此時師嵐在客廳早已等了許久,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便瞧著身後跟著睡眼惺忪的女兒。
眉心微皺,師嵐不免想到她這個工作不能睡覺,道:「過完年你這個工作就辭了吧,你要是不想去公司幫忙在家休息幾年也行,瞧你現在氣色多差。」
「路上太堵了,把我堵困了。」陳婧文打著哈欠擺擺手,朝自己臥室走去:「媽、姐,我進去睡會兒,太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