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麼總是這樣。
不管年齡多大,總是能說出這種羞死人的話。
頰邊的紅暈正好被圍巾遮擋,冬日暖陽透過玻璃折射落在茶色瞳仁上。她下意識眨著眼睛,磕絆道:「你怎麼總是這樣呀,真討厭。」
「我哪樣?」男人歪頭輕笑,拖腔帶調的尾音拉的很長。
程紓面露嬌嗔地瞪他一眼,索性不再搭話。
車速不算快,她側過身望著眼前不斷倒退熟悉的景色,瞧著眼前的分岔路口,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
眼眸中的光亮難掩,她提議道:「走小路過去吧,大路太堵了。」
對於陳惟朔來說,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走哪條路都無所謂。
「行。」他爽快地應下。
許是步入初春的緣故,儘管空氣中瀰漫著寒氣,可太陽折射的光線總給人一種初夏的錯覺。
將車停穩後兩人牽著手嫻熟的走進小路胡同中,此時臨近放學時間,但仍有小部分穿著校服在胡同中閒逛。
避開那些學生後,程紓仰眸望著眼前眉眼清雋的男人,仿佛和高中時沒什麼區別。
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敏銳,也許是她目光太過熾熱的原因。
察覺到她的視線,陳惟朔故意俯身湊近,壓低的嗓音似有若無的撩撥:「看什麼呢?不對我動下手腳嗎?」
程紓小幅度搖頭,微抬的指尖輕戳了下男人唇角:「我在想,你穿上校服的模樣和之前差別大不大。」
「沒見過?」他扯唇反問,伸長手臂將女孩攬在懷中,嗓音低柔:「等回去穿給你看一下。」
「不是。」她搖頭否認,「我見過。」
「你穿校服的模樣,我見過很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