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心打断说“不是皇上昏庸,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既然你说他家是世袭爵位自然朝中党羽众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他还有个什么免死金牌,皇上若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次置其于死地倒容易被他反咬一口,到时候要是引起朝中动荡不傻眼了?”
皇甫曜惊讶的看着绾心。这个女子真是才智过人,从别人几句话中就能找出问题的关键,分析厉害,一下就说出了那么多朝臣都看不透的道理。
注意到皇甫曜一直盯着自己,绾心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皇甫曜回过神,有些脸热的岔开话题“傻眼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傻了呗,真笨。”绾心随性的笑着回答。
“你哪来的那么多奇怪的词藻?”皇甫曜从未被人这样呛白过,竟然幼稚的呛了回去。
“还不都是字面意思,自己好好猜一猜嘛!”绾心意识到自己的破绽可能会让别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说话要多加小心。
这时,不远出传来了小雪的喊声“小姐!”
绾心笑着对她招手“小雪,我在这!”
小雪看见两个陌生男子站在绾心周围,警惕的审视着他们,注意到绾心光着脚,连忙对绾心说“小姐,快把鞋袜穿好,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绾心接过小雪手上的鞋袜,虽没玩尽兴,却明白小雪不愿自己与男子接触的心思。穿好新的鞋袜后,站起看见皇甫曜身上粘着一块木屑,便随手帮他拂了下去,笑着说“两位,我先走了。”
皇甫曜面色如常,易安却满脸不能置信,皇上从小就不愿与人亲近,更不喜欢别人碰到他,自己平时伺候都十分小心翼翼,轻易不敢触碰到皇上。这个刚认识的女子伸手拂去皇上身上的木屑,皇上竟不躲闪更毫不显厌恶。
书生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只是说“在下段长卿,还未请教两位?”
绾心调皮的说“我姓信步随风,名为长发绾君心。”
皇甫曜未加思索就猜出了绾心的名字,笑着说“我的名字是一个字,刚好是几样常常躲在姑娘姓氏之后的东西。”
绾心略想了一会“日月星辰为曜,这个名字真是大气!”
小雪在一旁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只是在绾心说出“曜”这个字的时候拽了拽绾心的衣角低声说“当今圣上避讳这个字。”
绾心略吐了吐舌头“既然这个字是避讳,看来我是猜错了。”
皇甫曜笑而不答。段长卿说“两位才思敏捷,在下佩服。今日一别,后会有期。”
皇甫曜心中暗自失落‘这就要走了吗?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为何看着她会觉得这样舒服亲近?难道真的是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