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黎煙就聽到了沈青燃的聲音：「姐？」
「你怎麼……來了？」
沈青霜冷哼了一聲，「怎麼？你不歡迎我來啊？」
頓了頓，沈青霜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奶茶袋子上，「還是說，我打擾你約會了？」
沈青燃沉默了一下，目光看向她舉著的手機，挑了挑眉：「你在打視頻？」
「是啊，跟你黎煙姐，她最近失戀了，我過來陪她跨年。」
沈青霜說完，將鏡頭轉向了沈青燃那邊。
「黎煙，快看，我弟。」
手機屏幕里赫然出現了沈青燃挺拔修長的身影，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和長褲，脖子上圍著她那天送他的那條圍巾。
「快跟你黎煙姐打個招呼。」沈青霜催促。
沈青燃眸光閃了閃，不太情願地揮了揮手：「姐姐好。」
黎煙也虛假地朝他揮了揮手。
「黎煙，你快收拾一下出來吧，我在校門口等你，等會我們一起去吃飯。原本我還說帶我弟一起的，不過他好像要跟別的女生約會，那就我們倆吧！」
黎煙：「……」
沈青燃：「……」
掛掉電話後，黎煙在原地站了會，然後給沈青燃發了條消息：【今晚約會取消吧。】
另一邊，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沈青燃從包里掏出手機，垂眸看了眼。
耳邊，沈青霜還在念念叨叨，各種詢問他的戀愛進程。
沈青燃一邊敷衍她，一邊給黎煙回了個「好」。
「哎，沈青燃，你就跟我透露一下唄，你跟那女生到底啥情況？真是你追的別人啊？」
沈青燃收起手機，輕輕點了下頭。
聞言，沈青霜「嘖嘖」了兩聲，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真是白瞎了你這張臉。」
「她什麼時候過來啊？」沈青霜眼珠一轉，笑嘻嘻道：「她要到了你告訴我一聲，我往旁邊站站，咱倆裝作不認識。」
然後，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看戲了。
沈青燃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然而，沈青霜還沒等到沈青燃的「約會對象」，黎煙就先來了。
「這麼快？」
黎煙點了點頭，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沈青燃一眼。
「還是全妝，你啥時候化的？」
之前打視頻的時候畫質不太好，沈青霜沒注意到她化了妝，這會人到了眼前，她才察覺到不對。
黎煙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之前就化好了，原本準備和室友出去吃飯的。」
沈青霜點了點頭，沒有懷疑。
想了想，她轉身看向沈青燃：「那個女生什麼時候到啊？」
黎煙聞言不由垂下來眼眸，心裡默默來了句：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