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約了許晏舟晚上見面。
那天晚上，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了條藍色的碎花裙子，梳了個漂亮的髮型，還塗了點口紅。
雖然稚嫩，但卻明媚。
她還給許晏舟準備了禮物。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一家甜品店碰了面。
許晏舟見面的第一句就是：「多少分？」
「不太好。」沈青霜垂下眼眸，假裝黯然傷神。
「……沒事。」許晏舟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安慰的話。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有多艱難。
沈青霜猛地抬起頭，笑嘻嘻道：「雖然不太好，但還是勉強考上咱們學校啦！」
「你……」
許晏舟頓時鬆了口氣，竟有幾分如釋重負的味道。
沈青霜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變化，見狀別有深意地問道：「許老師，你希望我能考上嗎？」
許晏舟短暫地沉默了幾秒：「你都叫我老師了，你考不上，我會很丟人。」
言外之意是，我當然希望你能考上。
聽到了想聽的答案，沈青霜開心地笑了起來。
突然，她像是變戲法般從桌下掏出來一個盒子：「為了感謝許老師這段時間的悉心教導，我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打開看看吧。」
「什麼東西？」許晏舟神色遲疑，沒有伸手去接。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沈青霜不由分說地塞到了他手裡。
許晏舟只好打開。
只是，在看到裡面的東西時，臉色微微一變，想也不想道：「我不能收。」
沈青霜送給他的是一部手機。
「有什麼不能收的，你幫我補了這麼久的課，就當是報酬吧。」沈青霜滿臉不在意。
有了手機，她以後就能更好的跟他聯繫了。
「報酬你之前已經給過了。」許晏舟平靜道。
他是指她之前請他吃的那些飯、喝的那些奶茶。
「那怎麼夠？你是不知道，我爸以前給我請的家教，一小時都是兩三百，關鍵是還沒啥效果！真要算錢，我還差你好多，你要是不收手機也行，咱們來算算課時費吧！」
許晏舟看了她一會，忽然無奈地笑了笑：「既然這樣，手機我就收下了，課時費就不算了，等我高考完，繼續給你補課。」
她總是這樣，對他好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他的自尊。
她自以為自己表現得很完美，實際上卻漏洞百出。
「啊？還補啊？」沈青霜瞬間耷拉下了腦袋。
許晏舟肯定地點了點頭。
「……」
「不說這個了，說說其他的。」沈青霜轉移了話題：「之前說的話，應該還算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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