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正常上学的日子。我拒绝了中也送我的想法,总得给猪宰留个看家的人(划掉)。
结束了蜻蜓触水般轻柔的吻,临走前我和中也提了一句,“对了,别忘了督促太宰。”今晚就不回来了,有晚课加上明早早课。
“我知道了,我会督促他锻炼的。”
“督促他好好吃饭。”
话音同时落下,我和中也四目相对中。
中也缓缓地升起了问号,“他和我吃饭也没见他少吃两口。”
合着就是跟我闹不好好吃饭?我不禁陷入沉默中。
“再说了,爱吃不吃,不吃的话锻炼起来就知道好好吃饭的滋味是多么美味。”难以想象我的小甜神居然露出了有点鬼畜的笑容,看样子这几天积攒着不少打宰的怒气。我情真意切为太宰哀悼了一秒,谁让每晚的太宰都有不一样的作死方式。既然打宰能让中也心情好,那就做吧。
反正我在上课的路上,也眼不见为净。
我没想到我再次回到横滨时候,会看到太宰领着一个小姑娘。
果然男人都逃不过成为大猪蹄子的定律?(划掉)
我盯了盯面前名为泉镜花的小女孩,毫无兴趣,转而说道,“尾崎干部应该有兴趣带孩子的。”尾崎干部虽然年长不了几岁,但是莫名母爱泛滥的慈爱。(?)反正不要丢给我就是了,我连芥川头铁娃跟了我那一段时间都觉得异常痛苦。
泉镜花被领走后,太宰兴致勃/勃地问我,“说起来,白濑想要什么样的直系下属?”
虽然太宰是微笑着问出口,但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他真心想让我找什么直系下属。于是我迟疑着反问太宰,“你是吃醋了吗?”
是的吧?我想了想之前被太宰得知的告白事件,呵,嘴上阴阳怪气地说着恭喜我什么依旧有魅力,不愧是我啊,沾花惹草样样在行。背地里的那一晚还逼我道歉,虽然隔天的太宰差点没被我打死。
狗东西,也不知道给我安了多少个窃听器,当然连定位也没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