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对待的白濑,快要在我怀里化了呀。”太宰笑得意味不明地调侃我。
我很难准确形容现在的太宰。他的眼底不是空洞洞的一片荒芜的平静,也不是带着掠夺的恶意,而是披上层犹如月光朦朦胧胧的浅淡温柔。
……我到底在想什么,温柔这种词怎么样想都不是用来形容太宰的。
人总是再过于渴求某样东西时候会产生错觉,比如望梅止渴。
糟糕。我到底在想什么。
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我逐渐失去控制力,顺从地任由太宰摆动。
“真的好乖呢。没想到还能收获这样意外的惊喜~”
“原来白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哦不,白濑可是个软硬通吃的人,无论是哪张……”
你说的都是什么桃子话啊,混蛋。我的内心叫嚣着一百种吐槽,口中却吐露不出别的。
甚至连身体都得靠着太宰与墙的支撑。可恶。这叛变的身体,要他有何用。
直至中也出现的一瞬间,我的意识短暂地恢复清醒起来。太宰悄声在我耳旁说着,“你看,像不像被抓/奸的场景?嗯?我亲爱的邻居太太?你的丈夫可是在看着你呢。”
“湿漉漉的眼神,真可爱。明明丈夫已经回来了呢,还忍不住用这种眼神祈求地看着我,真是犯规呢,中原太太。”
太宰猛地提高音量,“嘛,中原先生不用生气哦,中原太太只是腿软了,不小心摔倒在我的怀里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不过也是,有这样的勾/人太太,换了谁是丈夫也会忍不住在想自家太太是不是会背着自己做点什么事情。”
“你看,我和太太可是衣衫完好无损的。”
“嘛,放心了吧?”
太宰说完甚至扬起和善的笑容,仿佛他就是个简单的路过好心人,真如他所言般乐于助人地扶了我一把(划掉)
……
就你会说话,整天叭叭叭的。
我忙不迭地把太宰推开,说起来,中也的脸色有点微妙,还隐隐发绿(?)
气氛开始焦灼起来,我已经无法直视面色显然不太好的中也了。该死的太宰直接把他上次叭叭叭爆/料的某酒/店剧场,当着中也的面重演一遍。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我把太宰推到中也面前,我的腿即将很有想法地跑了。太宰你保重,我为你难过一秒。
但是我远远低估了太宰卖队友的速度,他比我狠多了。
太宰改天混不下黑,我觉得他可以去卖烟草,他太擅长煽风点火,什么管不住老婆的男人……
我无比诚恳地看着中也,“我觉得吧,把太宰教训一顿才是真的解决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