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跳到面瘫男人肩上,盯着他的脸发呆。后者被我这顿猛如虎的操作一惊,眼里居然还有笑意。
我把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他,哦啦啦。!!!
我记得了,他的名字是福泽谕吉。那个长在万元纸币上的男人。
四舍五入等同于活着的长着两条腿的金币成精了!
我闪闪发亮地盯着金币,学着三花猫的软绵绵叫声,你为什么还不来抱抱我啊,我这么可爱的小猫咪,你难道不想把我捧在手心吗?
福泽先生终于后知后觉地把我抱起来,于是我欢脱地蹭了他一身的毛。
等等,我掉的毛不会是我头发吧?很难接受,晚上恢复正常的我回到家绝对被问怎么一天之内秃头了。
我不想做秃头美少年啊。
生无可恋的我委屈地蹭着他的手。
秃头和被小钱钱围绕……为什么我总是面对这种生死抉择啊。
心好痛。
“…这个傻猫…”你听听这个口是心非的三花猫说的都是啥话,不夸我还说我。
我毫不犹豫地糊了三花猫人型一脑袋猫毛。
从清晨到傍晚,灰姑娘的玻璃鞋快要失效了。
我果断撩完就跑,头也不回地那种。
嗯,看在他们被我养得很开心的亚子,我把街头的怒放的玫瑰咬下来作为礼物。
虽然玫瑰附近写着禁止采摘,但是谁让我是只无法无天的小猫咪呢,谁忍心对只猫咪罚款。
唔。舌头有点痛。
等恢复正常的一瞬间。!!!头发没掉,真好。
但是我的舌头受/伤了。
说话时候好像也能听出来。我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
求救,在线等,急。我怎么解释啊,摔。
说什么为了别的男人用它采摘玫瑰。
会死吧?
算了,做人佛一点,比如船到桥头自然直(划掉),比如船到桥头自然翻。
我觉得那块墓/地风景不错,今晚不如直接躺着在那里就算了。
“白濑,你怎么说话这个样子?”还好,中也问的是这个问题,我真担心他一开口就说闻到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真诚地说,“上火了,情不自禁地咬到舌/头了。”
太宰直挺挺地坐起来,看着越来越像个老化没油的机器人,他露出暧昧的笑容,“哦?”
哦你个头。我面无表情地找个洗澡的借口溜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