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他的心里摧残挺大的,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碰到这种事情都得崩溃吧?换成其他人,甚至要受不住校的压力舆论跳楼吧?
我觉得齐健,已经是一个非常坚强的男人。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现在一哭,眼角就有两股白浊的眼泪流了下来,那股气味强烈得令人作呕,我连忙递过纸巾给他擦一擦。
他说现在,学校里的同学,都说他原来一直都是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是个猥琐变态痴汉,甚至还说开始造谣,说以前就经常在宿舍阳台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女生宿舍的走廊,脱下裤子做不可描述的举动。
各种形容,谣言漫天飞。
他已经沦为了整个学校里公认的变态暴露癖,人形自走炮,整个学校的笑料,每次走在学校里,无数人都避之不及,捏着鼻子指指点点。
“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解决我这个毛病”齐健十分焦急的大声说:“真的!我愿意花一切代价,如果没有办法,我就死了我就死了算了。”
我看着齐健的态度十分诚恳,处境苦涩,叹了一口气:这个忙得帮啊。
我想了想,不由得问了一句:“能告诉我,你这个眼泪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齐健面色一白,低声说:我得罪了山神老爷,得罪了石楠花仙子,所以,所以我才遭的报应。
“什么山神?果然是石楠花啊?”我顿时好奇了。
“就是土地爷儿。”齐健吐着气,似乎自己也不太能受得住那股味道,说:我在隔壁市里读书,家就在隔壁市的郊区县城里,今年暑假,我回到家里,和几个哥们山上打猎烧烤,结果呢,碰到了山神的诅咒。
山神的诅咒?
我点点头,示意齐健继续说。
“你们山上打猎烧烤,是放火烧山了?”苗倩倩忽然张嘴问道:“如果做那缺德事儿,肯定是要遭报应的,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嘛,让你流个眼泪很正常。”
“哪敢啊,烧山的事情我们不敢做。”齐健连连摇头。
他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他到市里上大学,暑假就回去帮家人干活,他在县里头的玩伴挺多的,有两个大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这一次回去,和两个老哥们整了几箱啤酒,弄了两杆手弩,上山打猎。
他们到了附近的上山,一起打了几只野兔野鸡,美滋滋的,收获丰富,然后就寻思找个地方烧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