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群漫山遍野、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却畏惧的让开一条山路,让那个白衣少年慢慢前进。
后来,程琦再上山,拉阿哈这群大山里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团伙,直接带着全体村民跪下来,向他保证,再也不沾手种植罂粟。
如果是之前,拉阿哈哪怕是作为首领,要求整个山的村子禁毒,只怕他也无能为力,不过是现在全部人都疯狂求饶忏悔,保证再也不种植罂粟。
这片落后的大凉山,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们,在一席白衣飘飘的清秀少年面前,变成了嚎嚎大哭,忏悔的羊羔。
整个村子都跪倒在地,上千人看着他。
那一袭白衣负手而立,仿佛看到神祗,浑身散发着白色光辉,老人小孩妇孺,放下烟斗,哭泣和忏悔此起彼伏,划破整片大山下的湛蓝天空。
“很好。”
程琦站在山上,看着面前匍匐的众人,笑了笑。
他扭头离开了,从此,这片大山,全部山村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杀不死的恐怖男人。
那天以后,村民也全部发自内心的戒除毒瘾,那种肆虐的罪恶和混乱,在这片地方绝迹。
尽管这片全国以混乱出名的大山,至今,仍旧有村落成为被人人打击,全村加工罂粟的村落,而这片悬崖村附近,却仍旧保持着一片净土。
朵哈呆呆的看着这梦幻的一幕,说:“他就是我们彝族传说中的天神,来拯救我们这群沦陷在罪恶的彝民。”
朵哈认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崇拜的英雄程琦了。
她忍不住来到十几个并排的坟墓面前,看着这片“英雄程琦之墓”,可她竟然发现这片坟墓前面,程琦在哭。
朵哈走了过来,问程琦:你已经赢了,为何而哭?
程琦指着眼前的十几个程琦之墓,面孔擦干泪水,说:“因为他们死了,他们被一个个杀死了。”
朵哈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个年幼的男人改变了整片地区,没有人给改变这片地区长达百年的混乱,而这个男人却以一个人之力,创造了奇迹。
他之前被杀了那么多次,一声不吭,现在却在自己的坟墓前,哭了出来他在为自己而哭。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朵哈忍不住说,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程琦站在坟墓前看她:“那我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