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学姐,你在干嘛呢?干嘛一个人喝闷酒?
张慕恬苦笑了一下,嗷嗷大哭说:“学弟啊我离婚了,我离婚了啊,我刚刚堕胎了,学姐难受啊!”
我先是一惊,这之前还没见有男朋友呢,现在一眨眼就离婚了?
闪婚。
我脑袋闪过这个念头,我连忙拿下她的酒杯,刚刚堕胎身子虚着呢,疯狂喝酒放纵,是要出事的。
我忍不住坐下说:你丈夫抛弃你了?
我觉得张慕恬挺好的,性格和善,长得也不赖,不会是嫌弃是卖臭豆腐的吧,如果真是那样,那男人就真不是好东西。
我说:学姐,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张慕恬抹着眼泪,说:“不怪富乐,是我怀不上孩子,我主动离的,我不配做女人。”
我沉默了几秒,这张慕恬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觉得无后为大。
“学弟,你可得帮帮我,我惹上脏东西了。”张慕恬说:“我知道,你知道现在发达了,在咱们市中心开了一家很大的刺青工作室,前一阵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开业典礼,请了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赏脸,闹出了一个很大很轰动的声势。”
她说:学弟,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刺青,我怀孕了,流产三次,每一次怀孕,怀的都不是人,是一颗草。
我当场就惊呆了,你怀上了一颗草?
第五百三十二章 古玩行当
我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张慕恬说:就是就是怀了一颗草,我已经流产三次了,生了三颗草。
我再仔细看了张慕恬一眼。
她面容憔悴,穿着白色的花裙子,变得又干又瘦,衣服都宽大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极为苍白病态,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一个孕妇刚刚掉了孩子,身子虚,那么喝酒真得出事。
我说:你别喝了,跟我聊一聊,我们都是老同学了,我能帮你你出事,怎么不来找我,还当不当我们是老校友了?
张慕恬瞬间就呆了,“可我没钱啊,我之前家还在市中心开有餐饮连锁店还好,但是现在我家里实在没钱了。”
我沉默了一下。
她哥,那个用臭豆腐泡在粪池里,头顶上有头盖骨灵牌的那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