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大半呗,其实也不算是太强。”
苗倩倩笑了笑,撩撩额头上的乌黑秀发,“不过那个女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野心太大,想两边都搞,有搞倒张爷和骏爷的想法,当年反而给张爷收拾了,张爷给了她一个教训,废了她的脸和胸,也懒得理她了,但骏爷可是记仇得恨,斩草除根,一直在找她,所以她才一直躲。”
怪不得,陈璎珞说知道骏爷的秘密,苗倩倩瞬间就相信了。
想不到当年是咱们市里的大姐头啊?
我咬了咬嘴唇——觉得那个女人是真不简单了。
忽然觉得很诡异,咱们这一带南方地头,当年,骏爷和张爷,就发生过很大很大的激烈冲突。
最起码,当年陈璎珞能闹得那么大的风波,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只怕是一个不得了的高人,估计很有道行,手里也有很厉害的阴术。
但是,又为什么会落到眼前这种下场呢?
“你啊别想那么多。”苗倩倩说:“等到时候,我再给你慢慢说要说这个陈璎珞,是一个祸害,得好好掂量了。”
我说为什么?
她对我说:“这个人的确很可能掌握骏爷的秘密,因为骏爷也在到处抓她,连骏爷都怕她我们接触她,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十分的危险,一个不留神我们这一群人,全灭在她的手上她搞不好能借着我们,东山再起。”
想借着我们东山再起?
我听得觉得不对味,那个陈璎珞一个女残疾人,不是当年被废了吗?
“是被废了大半的能耐,但是,还有那么点能耐。”苗倩倩掏出拿出了两个打篮球的黑色护腕,让我戴上。
然后又打开橱柜,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碟子,套上装篮球的网袋,做成了护心镜,让我戴在胸口上的位置。
我无语的说:干嘛,这铁碟子当护心镜,太羞耻了吧?
“将就着用,临时的,哪能找个护心镜给你啊?”她瞪了我一眼,叫上小青和小白狐,让董小姐和安清正看店,直接就到了门口上车。
我也是无语。
让我戴上护心镜,护腕。
这护腕我想起了之前,陈璎珞笑脸盈盈的,要给我把脉,难不成戴上这护腕,是防止她给我把脉?
她的能耐和把脉有关?
那这个护心镜,又是防着她的什么举动呢?
戴护腕,戴护心镜,让我想起了诡异的南洋降头术,据说防止别人下降头,是有那么一些这种门道防备的。
我问她:你们几个人,都不用戴吗?就特殊照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