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在其他人身上都有,浑身衣服有些破烂,狼狈不堪。
我来到了他的桌子上。
我看到了一本笔记,是他刚刚在书桌上写下来的,上面的钢笔水墨未干,上面画着一个个鬼画符。
“这个是……”我面色一变,“这是教画符的图集?”
他把这玩意留给我们?
苗倩倩也连忙凑过来了,说:这个许忘川,也是一个阴阳眼的阴阳师,玩道符的,难不成……是看上了小青儿,不想家传的手艺失传,留给她?
我们面面相窥。
他们师兄弟师门,应该已经没落了,想临死前,留下传承?
这倒是很有可能。
“发财了啊。”苗倩倩立刻说:“我们这里最蠢的,就是小青儿了,一个开了阴阳眼的传人,整天用拳头打架!咿咿呀呀的。”
“你骂谁?”小青踢了她一脚。
我扭头望向尸体。
心里一下子复杂得不行,这师兄弟四人,都觉得不是什么坏人,只是……
我们站起身,拿起了那本书籍。
我说:“我们走吧,还能站起身吗?”
我扶起了苗倩倩,然后几个人相互搀扶着,下了楼。
“事情也忙完了,去找徐炳权吧。”我们摇摇晃晃的戴上纸船,继续在黑雾里前行。
“苦海,当真是苦海。”我看向周围,还有无数鬼魂在沉浮,哀嚎着,茫然着,来回游荡。
这片苦海……
又何尝不是那几个师兄弟,壮士暮年的心声?
徐炳权的屋子,在养老院的中央,我们花费了七八分钟,才来到他的房子。
二楼,也亮着灯。
“卧槽……也像是其他人一样,大晚上亮着灯,不会是这个徐炳权,也是鬼吧?”苗倩倩神色不淡定了。
我说:看看。
我们上了楼,发现徐炳权坐着楼上喝茶。
他的面色,不然白天那么爽朗,青面獠牙,显得阴森森的一片。
“你也是鬼?”我问。
“对。”徐炳权点点头,伸手示意我们坐下来,说:各位阴人,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我心里有些不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徐炳权自己都是鬼?
这分明就是鬼喊抓鬼。
他们一个老三,就把我们打成这样了,现在这个老大,如果真要弄我们,真抗不过三十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