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日弄到这些可不容易,你知道的……”
那家伙在桌上摆开阵势,又瞅了他一眼,忽笑道:“哈!一看你就是只菜鸟,你可以先试试这个,刺激没那么强。”
说着,就把大麻泵扔了过来。
褚青随手接住,又放在桌子上,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最好回到你的房间。”
“拜托,你不要那么严肃,好像我做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情。”
法瑞尔只当对方故作保守,这号人见得多了,开始都羞羞答答的,后来全特么欲仙欲死。
“我是说真的,你最好马上回去。”他重复了一遍。
“来吧,兄弟,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货已经在熟练的切粉,然后卷成一支细细的小纸筒,鼻子刚要凑过去,就觉得耳边好像爆炸一样:
“科林!”
“嘶!”
法瑞尔吓得一激灵,纸筒从指间抖落。只见褚青硬邦邦地戳在那儿,身形似拔高了几分,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可爱随和的胖子。
这两人同岁,76年的,但此刻,法瑞尔却被一种极其难受的压迫感逼住,心脏都在怦怦怦地跳。
“OK!OK!”
他连忙摆手,不敢继续调戏,勉强笑道:“褚,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很抱歉。”
跟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又往怀里一兜。褚青送他出门,那货却在走廊停了停,来了一句:“我们会拍到类似的戏份,相信你会有灵感的,拜!”
“谢谢关心!”
“砰!”
褚青关了门,情绪糟糕得厉害,没脱衣服就上了床。
真是该死的一天!
……
夜,卧室。
张静初躺在浅白色的大床上,正低低读着剧本,台灯亮着,也是那种浅白的光。
她喜欢白色,非常非常喜欢,比如白色的毛巾、袜子、浴袍、内裤,以及那半个衣柜的白衬衫。
最后这点是受老爸的影响,张爸爸最喜欢穿白衬衫。而且特矫情,稍微带点条纹或配色的一概不穿。
所以从中学开始,她不仅自己爱上了白衬衫,更爱上了穿白衬衫的男生。
话说拍完《门徒》之后,张静初的曝光率就进入了平缓期,不像前两年那么井喷。这是好事,说明你的地位已经巩固,实打实的一线。
凭着开罗影后的荣誉和一定的欧洲刷脸,她自然不愁戏拍,愁的是接什么戏。
前不久,公司经过海量捞捕,给挑了部港片《证人》。剧本还不错,也算是女主角,投资方为银都机构。可没过几天,英皇又插了一手,还把谢霆锋安排了进去。
这两家有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