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瞅瞅时间,都十点多了,不禁心中一跳,扒在猫眼上问:“谁?”
“呼……呼……我!”那人好像在喘气。
“嘁!”
她看清了人脸,赶紧开门,道:“大半夜的你干吗啊?”
“……”
李玉没言语,一下子就抢进屋,她跟在后边喊:“哎,你没换鞋呢!”
“憋不住了!”那疯婆子急急地钻到卫生间,门都没关。
“……”
范小爷抽了抽眼角,苦逼的操起墩布拖了拖。
“哗啦!”
半分钟后,里面马桶放水,李玉刚要出来,就被喝止:“等会儿,把鞋脱了!”
“你还没睡呢?”她边换鞋边问。
“多新鲜啊,这不废话吗?”
范小爷翻了个白眼,又道:“你事先咋不打个电话?”
“手机没电了!”
李玉解开扣子,把羽绒服随便一甩,倒在沙发上道:“我在茶楼里改剧本呢,刚完事,就想给你看看。”
“哪儿呢?”
“衣兜里。”
她懒懒地伸了伸腰,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
丫头先摸出一卷纸,又把衣服挂好,才铺开一瞧,见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题头则写着四个大字:《迷失北京》。
第五百零六章苹果与小苹果
刘苹果是个外地来的打工妹,在一家足疗城做技师。她丈夫安坤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成天被吊在几十米的高空,给大楼擦玻璃。
有一天,刘苹果醉酒后,不经意和老板发生了关系,说强奸也好,说自愿也罢,反正被安坤当场看到。
后来,她发现自己怀了孕,不晓得孩子是谁的。而老板人到中年,一无所出,便跟他们签订协议:如果是自己的种,一次性给予十二万。
到了冬天,刘苹果生了个儿子。安坤为了拿到钱,串通医生改了婴儿的血型,双方似乎皆偿所愿。
再后来,安坤反悔,偷偷抱走了自己的儿子。老板报警,警察捉人,验了DNA,他方知被骗,但已经跟孩子有了感情。
刘苹果夹在两个人中间,心灰意冷,便带上钱和孩子,在某天早晨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剧本中,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只有各种纠结与无奈。
刘苹果不能丢掉这份工作,更不能毁了这个家庭,便忍着屈辱,像个生育的容器一样被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