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疯狂的石头》自然是重中之重,几位高管一并出马,各处接洽,就为了拿下明年的暑期档。
转眼到了12月初,寒冬。
范小爷的《墨攻》已经杀青,唱片的推广同样结束,正处于休息阶段。褚青和姜文的《天狗》,仍在吵吵嚷嚷中缓慢进行。
以两人在欧洲的名气,再度联手必然吸引了诸多关注。柏林、威尼斯、戛纳三大展的艺术总监,接连发来红函,邀请《天狗》参加明年的电影节。
这俩货一一回复,连措辞都没差,大意是:我们也特么不知道啥时候完事,赶上哪拨算哪拨吧!
……
香港,机场。
褚青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媳妇儿,大步走出通道。范冰冰戴墨镜,裹围巾,依旧捂得严严实实。
虽然有不少乘客认出,倒不像国内那般喊叫,顶多拿手机跟着拍几张照。而两口子到了路边,关锦鹏立刻迎了过来,老朋友紧紧抱了抱,确实好久没见。
随即,三人上车,阿关边开边道:“你们先到酒店歇一歇,我约了下午。那个陈医生是香港最有名的,挽救了不少感情破裂……”
他说着,忽然觉得不妥,顿时改口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我们呆个两三天吧,还想逛一逛。”褚青道。
“那最好了,这边很多老友都蛮想你的。”
“呵,我也挺想你们的。”
他望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建筑,行人,只感觉变化颇大。不是样子,而是这座城市的精神气儿,似乎正一点点地衰败。
想当初,自己初来乍到,那些前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现在呢,电影人几乎集体北上,只余下老杜、陈果几位还在落寞坚守。
车子前行,他和阿关聊了一路,范小爷始终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褚青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着的手掌心,不由加重了几分。
很快,几人到了酒店,关锦鹏告辞。
两口子进了房间,他简单收拾了下行李,道:“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
“不用,我不累。”
范小爷摇摇头,随手按开电视,没看几眼又关上,只坐在床边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