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的角色呢,就是俱乐部的一位资深会员,不过在他变态之前,还得观摩观摩别人的手法。
九点钟,刑房。
赫尔南德斯戴着手铐脚铐,被牢牢锁在铁椅上。对面是他的施刑者,一位瘦瘦小小的秃顶男人,还穿着条古怪的皮质围裙。不要小看哦,如果溅上了血浆碎肉,只要轻轻一擦就可亮洁如初。
褚青戳在镜头旁边,能清清楚楚地观到全景。
“Action!”
“嗡嗡嗡!”
就见那男人操起一把链锯,顿时发出一股钻入脑壳的噪音。
他靠近,抬臂,直指对方,摄影机立马给了个大特写:赫尔南德斯恐惧的眼睛,和上方飞速转动的锯齿。
“嘶!”
那货围观得倍儿兴奋,劲劲儿地伸着脖子,主要想看下面怎么拍。
只见那链锯一点点地靠近,马上就要切到额头,赫尔南德斯却忽然涌动喉咙,“噗”地一下……
卧槽,天女散花啊!
不知道事先给他灌的什么,有点像胃液,有点像胆汁,又有点像小肠积液……反正黏糊糊的搅和在一起,形成一摊特魔性的玩意儿。
“噫!”
纵然隔着两米远,褚青也特嫌弃的一个大跳,你妹啊!好莱坞的恐怖片能讲点卫生吗?
第四百六十二章地震(2)
青岛,寒。
这个时节的海边,恐怕是最寂寞的,光在那润着水汽的沙滩踩上几圈,就能感到一股磅礴无边的空阔与森严。
如果有人来看看春天的大海,那她一定会被震撼到,并且由衷地赞一声:
“操!”
范小爷就日了狗了,因为她再过几分钟,就要光着腿肚子下去泡澡。
导演已经尽量挑在正午拍摄,好让阳光能够充足一些,但并什么卵用。当海水刚刚浸没她雪白的脚趾头,便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冷意,顺着脚丫子就往上爬,爬到了大腿,爬到了贴身的长裙子,然后嗖地一下就钻进了骨头缝。
“……”
她咬着嘴唇,被冻得想哇哇哭,强忍着往前走了几米。
“好,就那儿可以了!”
导演连忙摆手,又喊道:“准备了啊,争取一条过!”
“开始!”
话音方落,范冰冰就拗出个美美的造型,还悠闲地转了转。碧海蓝天,有风吹来,波纹一层层的荡开,煞是好看。
可每一荡,她就像旋在冰水里的花骨朵,魂儿都差点飞了。
“往左边点,哎,好好,不要动!”
“手张开,头稍微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