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人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马虎着呢!”
他随手摸过烟盒,刚拈出一根,却又塞了回去。
“你抽吧,我没事。”她不禁笑道。
“呃,等会等会。”
他摆了摆手,略微尴尬的转换话题,道:“你到那儿以后啊,记着穿厚衣服,那边比这边还冷点。哎,你礼服都准备了吗?”
“准备了,我要装箱子里,冰冰不让,非要专门运过去。”
“啊,行,反正该穿就穿。”
褚青最近对这些事也不关心,便挑着自己知道的叮嘱:“柏林影展主席叫科斯里克,特现实一人,我估计第二天晚上,他就得请你们吃饭,所以尽快把状态调整好。”
“然后你就注意看,一般受重视的剧组,餐桌都排在他旁边。不过《孔雀》肯定没问题,起码得拿个银熊。”
“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公司这边处理,要是有媒体采访,你就大大方方地说。哎对了,如果是外媒,你就用英语。”
“……”
张静初双腿并拢,身子前倾,认认真真地听着教导。那双细长平静的眼眸中,映着他半边侧影。
比往常慢了三十多分钟,两人才赶到机场。
顾长卫还没来,褚青就推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去办理托运,又陪了她一会儿,便直接送到了安检口。
“行了,你进去等吧,老顾差不多也到了。”
“……”
张静初看了看他,忽然垂下眼,小手慌乱地揪着衣角。这一刻,她特别特别地想拥抱对方,可是不敢,又不想就这样离开,只好傻呆呆地站着。
“呃……”
褚青觉着有点冷场,便做了个打气的手势,笑道:“加油!”
“嗯!”
那姑娘总算缓过神,拎着挎包转身,嗒嗒嗒的走向安检。
外面,漫天飞雪。
……
“狗子必须死!”
芦苇啪地拍了下桌子,脖梗子挺得直溜溜的,道:“而且必须是以杀人犯的罪名,不然这力度半点都出不来!”
对面,则是一脸憨相的述平,说话也慢悠悠的,道:“现在不是力度的问题,是能不能过审的问题。狗子不死,变成植物人,这样多好啊。上面不踩线,中间不逾矩,对故事也有交代,皆大欢喜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