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当初换新房,偏偏把家法忘了,那边没有。而他近两年表现特好,压根没用上,今儿惹祸了,巴巴地绕圈来取。
好吧,他倒是自觉。
“那个……”
叶开见老板上去一趟,就莫名其妙地夹着个东西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上车,坐稳。
哦,拜托!
好奇心会折磨死人的!他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啊爬,又特么不敢问,只得闷头开车。
老板的新家在朝阳区,离西城区不远,可这会堵车啊,走走停停的,半天没蹭出去一公里。
许是路况憋闷,让叶开愈发的骚动,等过了德胜门往三元桥奔的时候,这货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句:“青哥,你拿的是什么啊?”
褚青眨了眨眼,晃晃手里那物件,道:“这还看不出来,滑板啊!”
“哟,你还玩这个?”小叶特诧异。
“以前就玩过,没太上心,最近又捡起来了。”
“哦,就搬家的时候忘拿了呗。”
“是啊,还得专门过来,这费劲!”他拍了下大腿。
“我上学那会儿也玩过两年,要不改天,咱们切磋切磋?”小叶兴奋道。
“呃,我,我最近都挺忙的,再说,再说。”
大体上,两人聊得很愉快,虽然叶开到死也没搞懂,为毛滑板要用床单裹?
临近七点钟,天色已经全黑,车子总算进了朝阳区地界。褚青默默地合计了一会,还是摸出手机,打算探探媳妇儿的口风。
“嘟嘟嘟……”
很快,那边接通,他马上道:“喂,宝宝,你干吗呢?”
“看电视呢。你到哪儿了?”范小爷很正常。
“我快到家了,再有个五六分钟吧,哎你想吃什么,我到超市买点菜。”他狗腿道。
“哎呀,不用了,我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了。”
“啊?”
他一怔,道:“那,那行了。”
“嗯,你快着点啊,我等你,咯咯……”范小爷忽然笑了两声,随后挂断电话。
“嘶!”
褚青汗毛都立起来了,就觉着后脖领子刷刷往里灌凉风,立即探头道:“哎小叶,你一会留下吃饭吧,忙了大半天了。”
“我就不吃了,谢谢青哥。”叶开很无情地拒绝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