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页(1 / 2)

它是《电影管理条例》。

它是我去过北京最贵的茶馆,一个管审批的小干部点的局,当然最后是一个抱着项目的老板买的单。

它是连只写了几行地下电影评论的小记者也被迫写检查,而且第一次不够深刻,再写第二次。

它是领导把贾樟柯叫去训话:我们不管你的话,我们都不知道有什么部门会来管你。

它是领导对外国记者说:我们从来没有禁过一部影片,我们只是暂时不让它公开放映。

它是褚青拒绝接受招安后,被逼得远走香港,在国际上声名鹊起,却在国内无人问津。”

……

所有人看完,都有些害怕,而更害怕的是,文章末尾居然敲了这样一段字:

“不要忘记,现在某局当权的人,就是从当年的文艺青年中成长出去的。在网上的看客、观者、帖青年,早晚有一天会有个把人坐在定人生死的位置上。到时候,我们会不会还见到今天的情况:一部电影被毙了,却没有人知道它是被谁毙掉的。

所以要点名。

所以,我先点我自己的名:我是北京电影学院在文学系教书的,张献民。”

第二百八十七章隐于风云

鲁先生讲过:“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得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子的希望。”

张献民远远够不上大嚷大叫的那个人,但若说轻轻地哼唧几下,他还是有资格的。

他的江湖地位,超过成青松、郝健等人太多,属于独立电影圈大拿的那种。何况他还以一种舍生取义的态度自报姓名,无论实力还是姿态,彻底碾压对手。

在他之前,有的人没想到,有的人想到了但没敢说,有的人敢说了却又说不透彻。

张献民就像掐着烟头,随手撩了一点火星子,把众人心里那些挠心挠肺的杂草野花,全都烧了起来。

赞成者拍烂了巴掌,嘲讽者称其为“电影师爷”,鄙视者费尽脑汁地构思檄文,以便反击。

这场争论瞬间提升了逼格,从对《安阳婴儿》的讨论,变成了“电影与政治的关系”。

电影是政治,那政治是什么,政治就是立场。

换句话说,电影中应不应该有立场?

最新小说: 西里斯的河岸农场 猫,你可以召唤亡灵大军 道祖佘雨仙,种田苟出一片天 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 四合院:坦白空间后,国家找上门 谍云迷踪 奋斗在沙俄 自由穿越,开局三角洲死里逃生 道爷我修的就是道 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