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呢?”她转身,见他独自一人。
“她有点多了,里面歪着呢。”褚青走到近前,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太闷了,透透气,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也透透气。”
他刚说完,忽觉着好笑,影帝影后不在现场呆着,偏溜到外边闲扯淡。
“扑哧!”
王彤已经笑了,随即皱了皱鼻子,遗憾道:“这会有酒就好了,我们俩应该庆祝一下。”
“要不我去买瓶二锅头?”他眨了眨眼睛。
“还有火腿肠!”她立即接道。
“还有榨菜!”
“还有罐头!”
“可惜包不了饺子。”
“……”
两人猛地沉默,骤然的热烈,又骤然的冷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中映着彼此的影子,却手足无措。
他们知道,此刻必须做些什么,但是谁也不敢。
“弟!”
半晌,王彤终于张开了胳膊,绚丽且充满诱惑,像朵剧毒的罂粟。
褚青抿了抿嘴,慢慢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两人相识数年,只有过三次身体接触:
97年的春节,在那间小出租房里,她借着酒劲搂住他,说你一定给我拿个柏林影帝回来。
99年的深秋,吕乐的镜头前,她偎在他胸口,哭得难以自已,说我不想这样,我不知道。
2001年的初冬,酒店的露台上,她没有喝醉,没有演戏,第一次像个女人拥抱一个男人那样,手臂穿过他的腰间,头发磨蹭着他的下巴,轻轻道:
“谢谢。”
第二百五十六章新家法
12月14日,北京。
早晨,阳光透亮,晃得电脑屏幕一阵模糊。袁蕾正敲到结尾,不禁皱皱眉,朝窗外望去,才猛然发现自己又熬了一个通宵。
她伸了伸懒腰,起身冲了杯咖啡,偌大的新闻中心空无一人,只有热线部的小姑娘揉着睡眼,出来上了趟厕所。
“真是麻烦,现在的明星脑袋里都长着什么东西?”
她舒活舒活身体,重新坐下,看着桌面散乱的资料,小声嘀咕道。
这十来天,赵薇军旗装事件被炒得沸沸扬扬,当年的全民偶像瞬间成了万夫所指,公知满天乱飞。她可不想复制同行们的政治屁股,挖深度,找延伸,耗费了整宿精力终于赶出一篇大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