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青奇怪。
“谢谢你找我拍广告,不然我也交不起学费。”
“你上回不谢过了么。”褚青笑道,又犹豫了下,道:“其实培训班的教学质量,嗯,很一般……”
“可你教得挺好的,对学生也用心。”张静偏头看着他。
“我,呵呵,不能糊弄人家。”丫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直都想上表演课,一节也行。”张静站在那,似停泊在雪花的缝隙里,身子更加瘦弱,道:“我一直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儿?”
她话音刚落,就看这人猛地伸手,搭上自己的胳膊,然后一拽,就被他扯到另一边。
就听一声轰鸣,是辆大吉普车,闪着晃晃的前灯,溅起一股泥水疾驰而过。
“哗啦!”
褚青咧了咧嘴,低头瞅着裤子很郁闷。光顾把她拽过去,自己特么忘躲了,从大腿往下全是泥水混着残雪的污迹,连大衣下摆也沾上不少。
“扑哧!”张静知道自己不该笑,但实在忍不住。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走吧。”
“我到了。”这姑娘一手掩着嘴,一手往前方几米远的一栋老楼指了指。
“啊?哦,那行,我回去了。”褚青确实很尴尬。
“要不,你上去擦一下吧,这么湿着挺冷的。”张静却没动,还站在原地,她眼睛似被雪花眯住了,显得蒙蒙的。
“不用,反正回去也得洗。”褚青笑道,“行了,你上楼吧,别再摔了。”
“嗯,那拜拜。”
“拜拜。”
第八十章三十万
2月14号,也就是除夕的头一天,范小爷总算回到北京。
再过几年,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把这天当个节过。我们很嫌麻烦的,连过年都要过两次,元旦一次,春节一次,直到正月十五后才有种一年总算过去的感觉。
大家都这么忙,何苦呢?所以一天的节日,是最受欢迎的了,可以调剂一下,又不至于太折腾。
褚青没去机场接,在她家里准备了一桌子菜。范家三口明显都瘦了不少,偏偏还不显得干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营养过剩,于是就形成一种很有油光的消瘦感,总之挺奇怪。
吃过饭,老爸老妈回房补觉,这十几天就没踏踏实实睡过一宿。范小爷也累,不过还是跟了男朋友回他家。
没什么互诉衷肠,甜言蜜语,丫头就是踮起脚亲了亲他,然后晃晃悠悠栽倒在床上,死也不想动弹。
褚青家的床是那种老式的双人铁床,两人躺上去有些嘎吱嘎吱响,还不至于塌。
她倦得话都不想多说,趴在他怀里微闭着眼,随时都能睡过去。这段日子算把她折腾崩溃了,见了各式各样的奇葩和操蛋事,就是个糟心。
褚青舍出去半拉身子任由她抱着,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不像以前的顺滑,毛扎扎地蹭着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