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儀眨了眨她那雙宛如上玄月一般的雙眸,趴在蘇逸陽耳邊嘀咕了起來,隨即蘇逸陽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當真?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蘇逸陽狐疑的看著雲婉儀,生怕她耍詐。
雲婉儀拍了拍碩果纍纍的高聳胸脯,應道:「那是當然,我雲婉儀說話算數!」
蘇逸陽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啊」了一聲,半躺在地上,略微誇張地叫道:「誒呦,怎麼突然腳抽筋了呢?!」
在遠處時刻關注戰局的節目組眾人以及各個嘉賓,聽到蘇逸陽的喊聲,腦門都不禁一排黑線。
「我去,逸陽這防水放的也太假了吧,他這演技還敢再誇張些嘛!」陳海幽幽的吐槽道,滿臉懵逼。
「剛才逸陽馬上就要撕婉儀了,不知道婉儀在逸陽的耳邊說了什麼,竟然讓逸陽直接放棄了唾手可得勝利。」鹿侯附和道。
看到場中的形勢,黃隊四人突然樂了起來,鄧淳嘿嘿笑道:「估計婉儀是用了美人計,看來今天的勝利還是屬於我們黃隊的!」
而藍隊則是一臉的鬱悶,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場中蘇逸陽哀嚎了兩聲,雲婉儀成功將蘇逸陽的名牌給撕掉了。
黃隊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在雲婉儀撕下名牌十幾秒後,吳立輝便宣布了遊戲結束。
蘇逸陽和雲婉儀從地上站起來,被淘汰的眾多嘉賓也都從後面走了出來。
「蘇逸陽,我們鄙視你!」
藍隊的五人走近,整齊的對著蘇逸陽大喊了一聲,不過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臉上完全沒有怒意,全都是笑容。
蘇逸陽聞聲,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然後看向黃隊眾人。
「咳咳,婉儀萬歲,婉儀萬歲,婉儀萬歲!」鄧淳等人無視了蘇逸陽的目光,對著雲婉儀大聲歡呼道。
鬧歸鬧,眾人很快給予了蘇逸陽熱烈的掌聲,然後互相擁抱。
「逸陽,你是咱們隊的內奸,那咱們獲得的第一個提示板,上面的那句詩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待眾人稍微安靜下來的時候,鄧淳對著蘇逸陽問道。
蘇逸陽笑了笑,應道:「淳哥,你們其實都想錯了,那句詩本身根本沒有什麼含義。這首詩是蘇軾的《醉睡者》,其實是在暗示大家我的姓氏。」
聽到蘇逸陽的解釋,眾人恍然。
「逸陽你是不是當時就知道了這個提示板的意思,然後故意將我們往這句詩的含義上引?順便栽贓陷害我一波?」李航後知後覺的問道。
蘇逸陽聞言,聳了聳肩膀,無辜道:「我確實是有想帶偏你們思路的意思,但我並未想栽贓陷害你,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淳哥直接聯想到你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