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英華思索的時候,蘇逸陽已經開始來回打滾了,模樣猙獰,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這時在隔壁剛剛卸妝完的雲婉儀,回到屋內,看到蘇逸陽這幅模樣,頓時嚇得小臉煞白,連忙撲到了蘇逸陽的身上。
「阿陽,阿陽你這是怎麼了!」雲婉儀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見蘇逸陽沒有回答她問題,抬頭向著趙英華問道:「阿陽這是怎麼了,你們說話啊!」
「我們也不清楚啊,逸陽突然之間就這幅模樣了。」趙英華有些愧疚地說道。
程木雲上前將雲婉儀從地上拽了起來,沉聲道:「依我看,還是別等120救護車了,我們直接開車送他去醫院吧,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程木雲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的附議,立即將蘇逸陽抬上了車,三四輛車向著醫院極速開去,幾乎是一路闖紅燈,以最快的速度將蘇逸陽送到了燕京中心醫院。
車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有眾多醫生在等候了,以最快的速度,將蘇逸陽送進了手術室,當他進入手術室時,意識已經開始迷糊了。
趙英華、雲婉儀等人看著手術室的燈亮起來,都坐在了手術室兩旁的座椅上,氣氛無比壓抑,雲婉儀默默垂淚,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令人心疼不已。
「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呢,這是怎麼了嘛。」雲婉儀抹了把眼淚,哽咽著說道。
眾人皆是無言,良久,趙英華問道:「婉儀,逸陽平時有什麼隱疾嗎?」
雲婉儀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茫然。
「阿陽平時身體非常好,連感冒都從來沒有過,應該沒什麼隱疾吧。」雲婉儀低聲道。
趙英華聞言,眉頭緊皺。
「哎……看看醫生怎麼說吧。」趙英華嘆了一聲,對著身旁的苗曉曉道:「曉曉,通知下逸陽的父母吧。」
苗曉曉點了點頭,面色沉重。
……
手術室的燈,連續亮了四個小時,凌晨三點鐘左右,手術室的大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了一位醫生。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眾人,立刻從椅子站了起來,連忙涌了過去。
「大夫,蘇逸陽什麼情況,有危險嘛?」雲婉儀急聲問道。
醫生神色有些疲倦,將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面色嚴峻道:「病人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從他的胃中,發現了大量的強腐蝕性液體,現經過洗胃,已經清理出來了。」
「但這些腐蝕性液體,極大的損害了病人的嗓子、呼吸道管以及胃部,目前病人胃部穿孔,胃黏膜潰爛的很嚴重,體內還殘留著些許腐蝕性液體,接下來我們要為他多次洗胃,手術時間會很長。」
說到這,醫生頓了頓,繼續道:「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病人應該是無意識吞服的這些東西,我建議你們報警。」
趙英華和雲婉儀等人都驚呆了,他們原本都以為蘇逸陽是什麼隱疾復發了,從未向其他地方想,結果發現,蘇逸陽竟然是被人蓄意謀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