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正祥站在人群中央,周圍的劇組成員都低著頭,就好似受訓的小學生一般,這時的賀正祥氣勢極強,國內最頂級大導演的風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咱們這部戲是槍戰動作戲,即便小心再小心,都有可能出現意外,真槍、真彈、真炸藥,這些東西全都是可以要人命的東西,如果出現了事故,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
「我能負擔的起嗎?還是你黃偉濤能負擔的起?!」
賀正祥指著黃偉濤,雙目瞪的很圓,吼聲傳出好遠。
黃偉濤搖了搖頭,滿臉苦澀,成典型案例了,賀正祥這是借著機會在敲打整個劇組,戲開機一個多月,許多人腦中緊繃的弦,此時都鬆懈了許多,他腸子都悔青了,他當時要是多走那兩步,現在也不至於出這種事情。
賀正祥平復了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頭來,我不管你是部門總監還是最底層的職員,誰要是再敢馬馬虎虎的混日子,我就直接一張機票給你送走!」
「黃偉濤!」
「賀導……」
聽到賀正祥喚他,黃偉濤當即應了一聲,心裡緊張了起來,他知道關於他的處罰應該要下來了。
「等會蘇逸陽回來,你自己去找蘇逸陽道歉,如果蘇逸陽原諒你,處罰待定,如果蘇逸陽不原諒你,你自己去財務結下工資,買機票回國吧!」賀正祥乾脆地說道。
「好……好的。」
黃偉濤滿頭是汗,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放在蘇逸陽身上了。
現場陷入十幾秒鐘的沉默,賀正祥環視了眾人一圈,然後沉著臉直接走開了。
賀正祥走開後,圍觀的眾人頓時鬆了口氣。
「賀導發脾氣真嚇人,我連大氣都不敢喘,嚇死了!」
「誰說不是呢,這好像還是從開機到現在,賀導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吧?」
「哎,黃副導也是點背,這灘水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呢?」
「你說陽哥會原諒黃副導不?」
「這個……不好說,這事換誰,誰不心有餘悸啊,但陽哥平時向來比較好說話,兩種可能都有吧。」
……
眾人議論紛紛,黃偉濤站在人群中央,唉聲嘆氣個不停。
和黃偉濤平時要好的一個朋友,是策劃組組長,來到黃偉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