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陽將這些都看在了眼裡,雲家雖然家的氣氛頗為濃厚,但難免還是有些大家族的規矩需要遵守,長幼尊卑都分的很清楚。
「小蘇啊,今天難得過來,喝點呀?」雲成凱提了提手裡的酒瓶,對著蘇逸陽笑問道。
雲婉儀見狀,對著雲成凱嗔道:「三伯,逸陽不能喝酒的!」
「誒呦,小蘇你瞧瞧!」雲成凱哈哈笑道:「小婉儀還沒過門呢,就開始管著你了,今後你可有的受嘍!」
「三伯~!」
雲婉儀小臉薄紅,有些不依地喊道。
「老三,你別總逗婉儀,婉儀臉皮薄,你再逗她,小心明天早上她又讓你變成光頭。」雲國棟笑呵呵說道。
眾人聞言,聽到雲國棟往事重提,頓時都哈哈笑了起來。
蘇逸陽沒聽懂老爺子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瞅了瞅雲婉儀,而雲婉儀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妹夫,你別瞅婉儀了,她肯定不好意思和你說,我告訴你怎麼回事,就是……」
雲文龍在有長輩的時候習慣叫他逸陽,平時的時候則總願意稱呼他為妹夫。
事情經過很簡單,蘇逸陽聽完後,瞅了眼垂著頭的雲婉儀,不禁莞爾。
在十年前,那時雲婉儀才14歲,同樣是過年,家裡聚餐,雲成凱總逗雲婉儀,結果給雲婉儀惹生氣了,於是雲婉儀在雲成凱喝醉後,拎著剪子悄悄將雲成凱的頭髮全給剪光了。
「你這丫頭,那麼點的時候就那麼記仇呀。」蘇逸陽低頭對著雲婉儀打趣道。
雲婉儀聽到蘇逸陽調侃自己,美目含嗔的瞪了眼蘇逸陽。
雲成凱聽到自己老爹舊事重提,頓時想起了往昔的尷尬,摸了摸頭陪著大家乾笑了起來。
「三伯,我酒量淺,可以少喝一點,多了就喝不了了。」蘇逸陽對著雲成凱笑著說道。
雲成凱聞言,眼睛微亮:「好小子,三伯欣賞你!」
「你適量,別超過三兩。」
坐在雲成凱身邊的雲成安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叮囑了一句。
雲成凱應了一聲,給蘇逸陽到了小半杯的白酒,應該也就是三兩到四兩的量,酒液掛杯,蘇逸陽一看就是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