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安穩,而你想要的是自由,你們兩人註定沒有結果,彼此空耗著對方,都不想為對方讓步,相互折磨,哪怕是牙都快咬碎了,也不肯低下頭。
所以柳大哥他最先選擇了放手,他選擇了從頭開始,他選擇了和過去說再見。
那麼鈺兒姐,現在你是不是也該和過去說再見了,體面的開始,儘管中間你們有過無數的折磨,但今天,我們是不是選擇體面的結束更好呢?
放過彼此,從今而後,鈺兒姐你徹底忘掉他吧……」
蘇逸陽聲音略顯低緩,說的也都是掏心掏肺的心裡話,這些話他其實憋了很多年,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總以為時間可以撫平白鈺兒心裡的創傷,實際上他錯了。
有些傷疤或許可以用時間撫平,但有些傷疤卻是可以阻斷時間的力量,你唯有將連著傷疤的那塊肉撕扯下來,然後再待那塊肉重新長出新肉,或許才真的不會再痛了。
白鈺兒趴在桌子上默默抽泣著,看的眾人都很是心疼。
幾分鐘後,白鈺兒重新抬起頭,淚水止住了,努力使自己臉上露出些許微笑。
「鈺兒,逸陽說的對,這麼多年了,這件事也該有了了斷了,我想柳昊明他今天給你打的這個電話,也是有告別的意思在其中,你也放手吧,你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性的小女孩了,也不再是那個可以任性的年紀了,是時候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孫志成嘆道。
蘇逸陽將白鈺兒當成是姐姐看待,孫志成又何嘗不是將白鈺兒當成是妹妹看待,看著自己妹妹如此黯然神傷,他心裡又怎麼好受。
林少傑和白鈺兒也是老交情了,看著老朋友如此傷心,他心裡同樣不是滋味。
「鈺兒,咱今夜就別想那麼多了,你不是想喝酒嘛,那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我剛才給我助理髮簡訊了,讓他將我明天的通告全推了,如果今天喝完,你明天仍舊不痛快,那咱們明天就接著喝,你看怎麼樣?」林少傑端著酒杯,很是真摯地說道。
鄧淳附和道:「來吧,喝酒,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明天醒來,一切都是嶄新的,一切都會好的,命運是公平的,未來還有許多驚喜在等著你,鈺兒你別急,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眾人紛紛舉杯,全都含笑的看著白鈺兒,臉上皆是真摯。
白鈺兒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端著酒杯笑道:「是呀,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明天一定會更好!」
「一定!」
「一定!」
「一定!」
眾人紛紛響應,然後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酒,酒桌上的氣氛再次活躍了些,而白鈺兒的心情也貌似好了些,她拍了拍蘇逸陽的肩膀:「阿陽,你說過要給姐姐寫歌的,姐姐我現在想唱歌,你說怎麼辦?」
「好,鈺兒姐想唱歌,那咱們就唱歌,我現在給你寫首歌怎麼樣?」蘇逸陽很是乾脆的應道。
白鈺兒重重點了點頭:「你寫吧,你寫多久我都等著你,今晚我就唱你這首歌!」
「然後你給我伴奏,還有你!」白鈺兒指向孫志成還有林少傑。
「哈哈,好嘞,鈺兒姐您就瞧好吧!」林少傑裝作奴才樣,笑著附和道。
孫志成見白鈺兒恢復了些,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容:「沒問題,別墅內樂器很齊全,今晚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