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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州,某高檔茶樓。
「老李、老張,這事你們怎麼看?你們怎麼想的?」
位於茶樓頂層的包廂中,三名中年男子圍在茶桌前,其中手上戴著碩大楠木手鍊的中年男子隨口詢問道。
溫州自改革開放以來,誕生了大批富商,而這三人便是改革初期誕生的那批富商,個個都是腰纏萬貫的主,身家億萬,產業無數。
戴著楠木手鍊的中年男子叫趙保東,干批發零售起家,從原材料到生產再到零售,擁有著極為完善的產業鏈,新世紀初期時,積累了巨額財富,現如今轉型做投資,依舊做的風生水起。
而坐在趙保東面前的兩人,一個叫李旭,一個叫張瑞天,也都是和趙保東同一級別的富商,三人合作多年,既是合作夥伴又是好朋友,三人投資的產業中有很多交叉,關係密切。
李旭有些黑瘦,看起來其貌不揚,他拎起茶壺給其餘兩人倒了杯茶水,應道:「據我所知,蘇逸陽不僅僅只聯繫了我們三人,我看他這意思,頗有點想要將股份全部拋空的意思啊。」
「按理說現在滴答滴的發展態勢良好,而且才剛剛上市不久,他這麼急著拋售股權,是不是其中有什麼深意啊?別看蘇逸陽年輕,但他可絕對稱得上是老謀深算,要不然人家能短短三年就創造了比咱們辛辛苦苦三十年還多的財富嘛!」趙保東蹩眉道。
三人都是滴答滴的股東,只不過都屬於那種小股東而已,當初滴答滴的融資,向來都是蘇逸陽為主力,其餘想入場的投資者也就是能分分湯湯水水,飛訊集團之所以能進場吃肉,實在是因為滴答滴第三次融資需要的資金太過於龐大了,蘇逸陽的財力跟不上,所以選擇了飛訊集團合作。
而他們三人,在滴答滴中平均占股百分之四,就在前幾日,楚慕靈代表蘇逸陽找上了他們,詢問他們是否有意接受蘇逸陽的股權,而且開出的股權份額不低,令他們既心動又狐疑,這才有了今日的碰面。
「或許是因為憋屈吧,咱們都知道,滴答滴能有今天的成績,全都是蘇逸陽一手造成的,在大方向的把控上,蘇逸陽堪稱妖孽。而現在呢?蘇逸陽的話語權幾乎被秦漢平和方洪澤架空了,這次開放夜間服務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連說都沒和蘇逸陽說,估計蘇逸陽可能也是有些衝動了。」李旭分析道。
「老李你這話說的有些道理,但這絕不是蘇逸陽拋售股權的根本原因,蘇逸陽不是那麼衝動的人。」一直沒說話的張瑞天搖了搖頭,輕聲道:「蘇逸陽之所以急著拋售股權,其根本原因是因為他的資金鍊出現了問題!」
「啊?」
張瑞天的話將李旭和趙保東搞糊塗了,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張瑞天,沒太懂他的意思。
張瑞天解釋道:「在18年初,蘇逸陽聯合李曉華成立新集團,搞了一個付費知識平台,就是現在正火的知道,在新集團中蘇逸陽投了近十個億華幣。
而就在上個月,蘇逸陽不知道抽什麼風,在上海車展上斥資一億美金收購了一家美帝的新能源汽車公司,然後又從萬榮集團手中拿了一塊地,這又花了近三個億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