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我嘲笑啊?」蘇逸陽笑呵呵的調侃道。
白鈺兒白了眼蘇逸陽,哼唧了兩聲,並沒有否認。
蘇逸陽莞爾:「你準備唱什麼歌啊?是獨唱嗎?」
白鈺兒搖了搖頭:「不是獨唱,是雙人合唱,我和汐竹姐一起,準備唱《流年》這首歌。」
「《流年》這首歌不是齊欣老師的代表作嗎?我記得好像這首歌以前上過春晚,是……是零幾年的春晚?」蘇逸陽有些記不清了,蹩著眉思索著。
白鈺兒笑道:「別想了,是07年春晚,這首《流年》當時火遍全國,直接讓齊欣老師名聲大噪,我和汐竹姐這次就是老歌新唱,這不是過去12年了嘛,對於咱們華國人來說,12年算是一輪,萬導這是想打張懷舊牌。」
蘇逸陽恍然,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納悶道:「既然萬導想打懷舊牌,那為什麼不把齊欣老師請來,這樣不是更有懷舊感嗎?」
白鈺兒拿著口紅在嘴上均勻的塗抹,上下唇抿了抿後,應道:「齊欣老師這些年菸癮和酒癮極大,嗓子早就廢掉了,而且身材發福的厲害,現如今根本應付不了春晚這樣的舞台,所以萬導找到了我和汐竹姐,讓我們倆人唱這首《流年》。」
蘇逸陽聞言,略有些唏噓不已。
想當年齊欣在春晚的舞台上,以一首《流年》不知感動了多少人,從而一夜爆火。
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身為一名歌手卻不知自控,自甘墮落,平白放棄了那麼好的前途,現在除了這首《流年》還能讓人想起她以外,也沒有誰還記得她了。
「誒?你光問我了,話說你這次打算唱什麼啊?我知道肯定又是新歌,但你想唱哪方面的啊?」白鈺兒看著鏡子中自己精緻的容顏,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小鏡子收了起來,扭頭對著身邊的蘇逸陽詢問道。
蘇逸陽聞言,嘿嘿笑道:「保密!」
「嘁!」
白鈺兒對著蘇逸陽比了根中指,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不過白鈺兒也沒過多追問,反正等下蘇逸陽就會上台獻唱了,她早晚都能知道。
「你的節目是哪個時段的啊?萬導和你說了嗎?」白鈺兒轉而問起了別的事情。
蘇逸陽點了點頭:「我的節目大約在十一點鐘左右,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