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儀微微一愣,納悶道:「這話從何說起啊,這件事和鈺兒姐和汐竹姐有什麼關係啊?」
「她們倆的節目,就是翻唱這首《流年》,現在齊欣鬧出如此惡劣的社會影響,你覺得作為齊欣代表作的《流年》這首歌,還能登上央視春晚的舞台嗎?」蘇逸陽反問道。
「肯定是不可能的,央視春晚決不可能讓如此具有爭議性的節目登台,所以鈺兒姐和汐竹姐的這個節目,可以說九成九是要被斃掉了。」
雲婉儀聽完蘇逸陽的解釋,才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究竟是怎麼回事,白鈺兒和林汐竹可以說完全是被齊欣連累了,很無辜的就莫名其妙的躺槍了。
「那怎麼辦啊?現在距離央視春晚就僅僅只剩下一周了,明明已經勝利在望,卻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對於鈺兒姐和汐竹姐來說太不公平了。」雲婉儀蹩眉道。
蘇逸陽看著小臉蹩在一起的雲婉儀,明明應該是焦急的神情,但放在雲婉儀的臉上,卻有種異樣的反差萌。
他伸手摸了摸雲婉儀的小腦袋,輕笑道:「你別急,這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只要……」
就在蘇逸陽正說著的時候,酒店套房外門的門鈴聲急切的響了起來,並且伴隨著若隱若即的呼聲。
蘇逸陽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聽,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鈺兒姐來了。」
「啊?鈺兒姐來了?我……我還沒洗臉,沒化妝呢。」雲婉儀聞言,頓時轉身將頭蒙在了被子中,撅著她挺翹的小屁股,惹得蘇逸陽陣陣發笑。
「啪!」
蘇逸陽在雲婉儀挺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手感爆表的蜜臀掀起層層肉浪。
「見鈺兒姐你怕什麼,你就去衛生間洗把臉就好了,估計早餐應該也快到了,咱們等下一起吃吧。」蘇逸陽柔聲道。
雲婉儀捂著自己的小屁股,悶悶的應了聲,那嬌憨的模樣就好似沒長大的小孩。
和雲婉儀說好後,蘇逸陽便匆匆小跑向門口,將門打開,只見門外站著白鈺兒和林汐竹兩人,白鈺兒臉上的急躁毫不掩飾,而林汐竹就要相對的內斂些,不過臉上的憂慮依舊掩藏不住。
「新聞看了吧?」
「看了。」
「我們來……」
「我知道,你們倆先進屋,讓後面的餐車先進來好伐,咱們邊吃邊聊。」蘇逸陽輕笑道。
兩人回頭望去,果然發現身後有輛餐車,而推著餐車的小哥則是滿臉興奮的看著兩人,如果不是酒店有著極其嚴格的規定,他恐怕早就上前來要簽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