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儀瞄了眼蘇逸陽某個微微隆起的地方,嘴角露出了一絲小惡魔般的笑容,心滿意足的將她肩膀處的毛衣重新提起,嘟囔道:「明明是你先戲弄我的,怎麼能賴人家呢。」
蘇逸陽瞅了眼雲婉儀,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捏了捏雲婉儀的白嫩臉蛋,突然他想起了些什麼,嘿嘿笑道:「婉兒,回去好好把你的屋子收拾好,今晚老公還要和你一起睡哦。」
聽到蘇逸陽突然提起這一茬,雲婉儀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了去年他和蘇逸陽親熱被她媽媽撞見了的囧事,小臉頓時紅了起來,有些羞憤的瞪了眼蘇逸陽。
「誒呦,你鬆口!」
雲婉儀將捏她臉的手牢牢把住,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面對蘇逸陽的叫喚,雲婉儀非但沒有鬆口,反而更使勁了幾分,看著蘇逸陽齜牙咧嘴的模樣,大眼睛都眯成了兩道月牙。
「我剛才尿尿沒洗手!」
「噗!」
聽到蘇逸陽這句話,雲婉儀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隨即直接將蘇逸陽的手從她的嘴邊拿開了,接連呸了好幾下。
蘇逸陽將手抽了回來,只見手上多了兩排清晰的牙印,整齊而細密。
「你……你居然尿完尿不洗手,你……」
看著雲婉儀咬牙切齒的模樣,蘇逸陽嘿嘿笑道:「婉兒,剛才騙你的。」
「哼!」
雲婉儀輕哼了聲,吧唧吧唧嘴,除了有點咸外,確實沒有其餘的味道。
「你到底是在往哪裡開嘛,這裡不是去爺爺家的路。」雲婉儀嘟囔道。
蘇逸陽這次沒再逗她,笑應道:「我委託朋友幫我弄了兩瓶80年代的飛天茅台,我想爺爺肯定能喜歡這個新年禮物。」
雲婉儀回頭瞅了眼塞滿了整個後備箱和后座的年貨禮物,她有些無奈道:「你今年又買了這麼多東西,我老爹肯定又要說我了。」
「不能,你爹要是敢說你,我……也沒辦法!」
雲婉儀原本還以為蘇逸陽要說保護你呢,結果居然說沒辦法,氣的她直磨牙,要不是看蘇逸陽正開車呢,她恨不得立刻撲到蘇逸陽身上,先來頓小拳拳捶胸口,然後在給他印一排牙印。
「哈哈,別瞪我啦,如果伯父敢說你,你就跑伯母那裡去就好啦。」蘇逸陽摸了摸雲婉儀的小腦袋,哄著說道。
雲婉儀打掉蘇逸陽在她頭上作怪的大手,輕嗔道:「爺爺最喜歡酒了,如果要是讓他知道,你給他買了80年代的飛天茅台,他准能高興好久。」
兩人閒聊著,蘇逸陽很快開到了事先約好的地方,兩瓶80年代的飛天茅台被鎖在了一個保險箱中,保護的極為小心。
畢竟這兩瓶酒加起來,足足近百萬,都夠普通人在二三線城市買套大house的了。
拿到酒後,蘇逸陽沒再亂開,直接向著雲婉儀爺爺家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