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裡,每當遇到這種事情時,都會顯得無比團結,因為這關係到他們每個人息息相關的利益,因為兇徒的囂張肆意,觸碰了他們內心的底線。
畢竟誰也不想,當哪天這樣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時,會無人問津,會無人理會。
正是因為這種心理,所有人才會同仇敵愾,如此心齊。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剛剛透露羅景勝已經脫離危險的管理員,再次發了兩條消息。
「這篇文章是特意為感謝蘇逸陽兄弟寫的,希望各位戰友積極轉發,讓蘇逸陽能看到我們的些許微薄心意!@全體人員」
在這句話下面,則是一個連結。
眾人聞言,紛紛響應。
「收到!」
「收到!」
「收到!」
……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全國各地紛紛上演,當這個群體集體吶喊出自己的聲音時,引起的影響同樣不容小覷。
在新年初,這件事完全成為了輿論的焦點,蘇逸陽在這件事中更是收穫了無盡的讚譽,無論是從人氣上還是影響力上都產生了巨大的推動力。
而作為事件的焦點人物,蘇逸陽在下午三點鐘,抵達了燕京。
原本蘇逸陽的航班是早間航班,但由於這件事的緣故,他改簽了航班,將早間航班改到了午間航班。
早上起來後,蘇逸陽先是去警察局做了筆錄,然後去醫院探望了眼還在昏迷中的羅景勝,做完這一切後,蘇逸陽才登上了回家的航班。
包裹嚴嚴實實的蘇逸陽,全程低調,從VIP通道中快步走出機場,然後直接登上了一輛賓利添越。
在蘇逸陽上車後,車子直接就駛離了機場,看著後視鏡中,機場門口那黑壓壓的眾多記者,蘇逸陽心裡略有些後怕。
「呼……」
開車的人是郭昊良,有段時間沒見,體型可以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膨脹了一圈,坐在主駕駛位上,就好似座肉山一般。
「這幫記者,太瘋狂了,從燕京機場就這樣,回到魔都居然還這樣,腦殼疼。」蘇逸陽吐槽道。
郭昊良嘿嘿笑道:「人家就是想單純的採訪採訪你,你總躲什麼啊,你又不是幹了什麼壞事,見義勇為,這是好事啊!」
「你不懂,有些事情經過媒體轉述後,可就能變味兒了,而且我也不想拿這件事過度炒作,我救人本來就沒打算求回報。」蘇逸陽解釋道。
郭昊良點了點頭,這面開著車,那面則抓著牛肉粒吃,真的是生命不息,嘴巴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