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給予了掌聲,郭昊良聽到掌聲,頓時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唱的更加賣力了。
就這樣,在郭昊良開了個好頭後,大家也都不再拘著了,都開始點歌,都是魔都音樂學院的畢業生,五音不全和跑調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最差的,那也都是業餘中的高手。
包廂被調成了KTV模式,輪番唱歌,唱完就下去繼續喝酒。
酒局進行到這,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喝多了,現在基本上是逮著誰就和誰聊。
蘇逸陽坐在沙發上,獨自喝著酒,原本腦中紛亂的思緒,此時也已經被酒精麻痹了,唯一有些操蛋的是,郭昊良、唐侯這些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唱的全是情歌,聽得蘇逸陽莫名的傷感。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從他身前划過,他向著旁邊看去,只見面色胭紅的胡若琳坐在了他身邊不遠處。
胡若琳端起醒酒器,向著她的高腳杯中又倒了半杯紅酒,然後她端起酒杯,看向蘇逸陽:「要喝一杯嗎?」
蘇逸陽眉頭微蹩:「你少喝點吧,你今天已經喝很多了。」
「都已經喝這麼多了,還差這一杯了嗎?」胡若琳笑著反問道。
蘇逸陽無奈,端起酒杯和胡若琳碰了下,然後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什麼時候酒量變得這麼好了?在美帝總喝酒?」蘇逸陽問道。
胡若琳伸手去拿醒酒器,不過被蘇逸陽攔住了,但她還是強拽了過去,又給她自己倒了半杯:「我在美帝的時候,從來沒有和別人喝過酒,都是自己半夜在家喝些,有助於睡眠。」
「怎麼?在美帝水土不服?」蘇逸陽隨口問道。
胡若琳抬頭瞅了眼蘇逸陽,頗有些自嘲地說道:「或許是幹了虧心事,良心不安吧。」
蘇逸陽沉默,他知道胡若琳說的意思。
「其實沒必要的,我早就不恨你了。」蘇逸陽輕聲道。
胡若琳盯盯的看著蘇逸陽,強烈的醉意,令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她的心了,平日裡的平和淡然,她那用來偽裝自己的外殼,已然全然消失。
四年裡無數次的輾轉反側,四年裡流過的無數淚水,令她的理智,在這個她思念了許久的男人面前,悄然崩塌。
「但是我後悔了……」
這句話被說出口,兩行清淚從胡若琳的眼眶中滑落。
聽到胡若琳的話,蘇逸陽心裡狠狠的顫動了下,捏著高腳杯的右手,力量徒然增大了數倍。
「我真的後悔了,我曾經固執的認為,夢想才是人生奮鬥的意義所在,而愛情只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劑,在夢想和愛情面前,我從來都是以夢想為主,所以四年前,我選擇了曼哈頓音樂學院,我選擇了我自認為最對的那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