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簡單認識了下,蘇逸陽沒再繼續拖著威爾,見好就收,適可而止,在伊夫等人的保護下,直接大步向著酒店外走去,然後直接登上了伊夫等人的吉普車,根本沒有乘坐警車。
威爾等人跟在眾多黑水安保公司的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跟班呢,像是威爾那些年紀較大的警察還好,那些年輕的警察則是個個滿臉不忿。
這太囂張了!
簡直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老老實實把目標人物帶回警局,誰敢給我起刺,別怪我翻臉!」在臨上車前,威爾陰沉著臉對著身後的眾多警員警告道。
看威爾滿臉陰沉,那些不忿的年輕警察就是再不忿現在也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看著那些年輕警察,很多老警察都是文微微一嘆,勢必人強,人就得低頭,這是所有老警察都知道的道理,美帝是資本主義的社會,如果沒有那些資本家撐著,光靠正服可能連他們的工資都開不起。
車隊緩緩開動,三輛警車在前面打頭,三輛警車在後面押後,中間則是黑水安保公司的車隊,當然,也就是擺設作用,如果蘇逸陽要是真想跑,就憑他們這些人,除了乾瞪眼也別無他法了。
蘇逸陽等人住的地方是華爾街時代廣場附近,而紐約警察局離這裡並不是很遠,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轉眼即逝。
到了紐約警察局後,蘇逸陽在眾人簇擁下走進去,面對著眾多身穿美帝警服的警察,蘇逸陽依舊無比坦然,有茱蒂絲四大律師環繞在蘇逸陽的身邊,任何不合法、有違程序的行為都會被制止,並且會被他們記錄在本上。
接連幾次碰壁後,蘇逸陽就好像個刺蝟,根本無從下手,胡亂下手除了被扎手外,毫無作用。
蘇逸陽坐在詢問室中最舒服的椅子上,優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警方詢問他也不說,全都由茱蒂絲四人代勞。
蘇逸陽在華國有很多警方的朋友,當初他在燕京特警總隊訓練的時候,對於審訊這些事情都有過了解,下套、誘引這些套路是最常規的審訊方法,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
對於審訊蘇逸陽只是略知一二,和真正的老油條較量,他是肯定較量不夠的,所以他選擇了閉口不言,一切都有茱蒂絲四人應對,他們有著最專業的法律知識,對於審訊員的陷阱他們可以很敏銳的發現,甚至是反制。
現在蘇逸陽要做的,就是拖!
拖時間!
拖到他的律師團赴美!
拖到國內輿論興起!
拖到國家做出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