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娟說完,她沒再多說什麼,拍了拍蘇逸陽的肩膀,便從蘇逸陽的身邊走過去了。
待周慧娟離開後,蘇逸陽幾人向著屋內走去。
走進病房內,屋子裡的味道並不算很好聞,飄蕩著些許的血腥味,不過在空氣通風後,屋內的血腥味已經很淡很淡了。
病床上,雲婉儀半靠在病床上。
蒼白近乎毫無血色的小臉上,寫滿了疲憊,額頭、耳邊的髮絲很是凌亂,幾乎全都是被汗水打濕過的。
她旁邊擺放著兩個嬰兒保溫箱,她的目光被這兩個小傢伙完全吸引住了,左看看右看看,每一個都好似看不夠一般,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母愛。
聽到腳步聲,雲婉儀抬起頭瞅向門口,待看到蘇逸陽、阮玉瓊等人時,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柔弱的笑容,此時的她,好似化身為了古代曹雪芹筆下的林黛玉,嬌弱的柔美被其展現的淋漓盡致。
蘇逸陽幾人快步走了過去,在路過兩個嬰兒保溫箱時,蘇逸陽僅僅是瞥了一眼,便沒有再看,直接坐到了雲婉儀的身邊,滿眼憐惜的看著雲婉儀。
在蘇逸陽身後的雲國棟等人,見蘇逸陽第一時間坐到了雲婉儀的身邊,而不是緊盯著孩子不放,雲國棟、阮玉瓊等人心中都甚是欣慰。
蘇逸陽將雲婉儀身邊的位置占了,他們也沒有再往上湊,主動給小兩口些空間,繼而求其次便看孩子去了。
「婉兒,辛苦你了。」
蘇逸陽輕撫著雲婉儀的臉蛋,看著其那憔悴蒼白的面龐,心中的憐惜和心疼更甚。
雲婉儀雙手握住蘇逸陽的大手,臉頰感受著蘇逸陽手掌傳遞的溫度,她滿眼深情的望著蘇逸陽,輕聲道:「能把這兩個小傢伙平安的生下來,就是再辛苦也值了。」
說完,雲婉儀瞅了眼那兩個被圍住的嬰兒保溫箱,雲婉儀對著蘇逸陽努了努嘴:「你不去看看咱們的兒子和姑娘嘛?在這裡守著我幹嘛呀。」
「我現在就想守著你,那兩個小傢伙差點沒把我媳婦累死,我才不想看呢。」蘇逸陽撇嘴道。
雲婉儀聽到蘇逸陽的話,不禁莞爾一笑:「你怎麼還跟自己孩子賭氣啊。」
不過說是這麼說,當雲婉儀剛剛看到蘇逸陽走進屋,僅僅是瞅了眼孩子後便直接來到了她這裡,她內心還是感到非常暖和甜的。
曾經她在網上看過一個討論題,問的是孕婦在整個孕期的過程中是否有過寒心的時候,如果有,哪一刻是最寒心的。
雲婉儀看到最多的答案,便是在剛剛生育完的那一刻。
所有人衝進來,結果所有人都是圍著孩子,而作為孕婦,卻根本無人問津,那種感覺就好似是一個生育工具,價值已經被利用完了,好似被棄之如履的那種感覺,無疑是最令人寒心的。
而那些人中,有你的老公,有你的父母,有所有你最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