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儀聞言,她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輕頷首:「謝謝羅瑞爾女士的誇讚,等下我會將羅瑞爾女士對他的誇讚轉達給他的。」
羅瑞爾臉上的笑容更盛:「雲女士,能嫁給蘇先生,你真的是很幸運。」
「我也一直這麼覺得。」
……
訪談內,蘇逸陽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後,繼續分享他的感悟。
「最後一點,我要說的是,任何時候你都需要一個懂你的人,這點可以說是尤為重要的。」
「人永遠都是群居性動物,或許你可以孤獨一時,但你總不可能會孤獨一世,任何人都需要有個可以傾心的人,這個人可以是朋友、家人、愛人。」
「當你在成功的時候,你需要有人可以來分享你的喜悅,在你失敗的時候,你需要有人可以來排遣你的苦悶,人其實都是有閾值的,如果內心承受的東西超過了這個閾值,那麼這個人的狀態就會出現問題,所以一個懂你的人,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或是不可缺少的。」
帕莎手中的筆在其筆記本上飛速記載著,同時她首次開口問道:「蘇先生,那您可以說說您覺得誰是懂你的人嗎?」
蘇逸陽聞言,笑了笑,回頭望了眼雲婉儀,然後笑道:「這個人自然是我的妻子了,她就是最懂我的人!」
帕莎笑了笑,順理成章的直接將話題引到了蘇逸陽生活上面去了。
「蘇先生,您能分享下您和您太太是怎麼相識、相知、相戀的嗎?」
蘇逸陽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其實關於我和我妻子的經歷,在華國內我已經分享過許多次了,但是沒關係,我在這裡我願意再分享一次。」
「那是2016年的秋天,那時的我……」
……
場外,關於蘇逸陽所講的,雲婉儀都聽在了耳朵里,她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雲女士,你和蘇先生的愛情還真是令人羨慕啊。」羅瑞爾笑著感慨道。
雲婉儀笑了笑:「其實還好啦,我和他雖說甜蜜有過不少,但是生活中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只不過我們相較於普通人的磕磕絆絆比較少而已。」
羅瑞爾點了點頭,看著身邊優雅的雲婉儀,她突然有了些想法,笑道:「雲女士,我有個朋友是專門做女性雜誌報導的總編,雜誌名為《VOGUE》,我覺得雲小姐你很適合,不知雲小姐你是否感興趣呢?」
「《VOGUE》?」雲婉儀有些詫異:「你說的是美帝的那個《VOGUE》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