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屈克想要再掙扎一下,什麼貴族風度,什麼紳士姿態,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此時的他滿臉討好的訕笑,渾然沒有了剛才的淡然模樣。
「誤會?」格雷冷笑了聲,面色默然道:「派屈克子爵,蘇夫人是斯維夫特公爵家族的尊貴客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究竟是意欲何為?你是否太不將我們斯維夫特公爵家族放在眼裡了?」
派屈克聽到格雷扣下的大帽子,當即面色大變,連忙擺手道:「格雷管家,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斯維夫特公爵家族的貴客,如果我事先要是知道,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這位女士啊!」
「但事實上你還是招惹了不是嗎?」格雷淡聲反問道。
派屈克頓時語塞,他的臉色有些漲紅。
格雷微微上前一步,直視著派屈克的眼睛道:「作為貴族,就應該要有貴族的修養和氣度,作為貴族應該表里如一,派屈克子爵你在倫敦肆意妄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我出來的時候,斯維夫特公爵先生交代於我,這次定要給你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要讓你知道,也是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敗壞貴族名聲的代價有多麼的慘痛!」
格雷身上並沒有貴族爵位,但是他以著如此姿態教訓擁有子爵爵位的派屈克,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格雷身上沒有貴族爵位,那是因為他不想離開斯維夫特公爵的身邊,否則以他侍奉斯維夫特公爵近三十年的功勞,想獲得爵位簡直是輕而易舉,最低也是一個子爵爵位,甚至伯爵爵位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現在格雷是代表著斯維夫特公爵在辦事,代表的是斯維夫特公爵的意志,就是侯爵見面,都得給三分薄面。
如此訓斥派屈克,沒見派屈克連句話都不敢頂嘴嗎?
格雷訓斥了兩句後,沒有再在派屈克身上多費口舌,而是轉身掏出手機,給斯維夫特公爵打了個電話,聲音很低的詢問了兩句,掛斷電話後,重新轉過身來。
派屈克見狀,腿都有些發軟了,他知道格雷剛剛應該是在回復斯維夫特公爵,剛剛斯維夫特公爵應該是對他做出了處罰。
「斯維夫特公爵說了,你常年在倫敦借著貴族的名頭,惡事做盡,斯威夫特公爵決定在下次貴族議會上對你做出處罰,將剝奪你子爵的身份,將你貶為男爵,並且……剝奪你家族貴族世襲的權利!」格雷冷聲說道。
派屈克聽到格雷的話,整個人如遭雷劈,瞬間面如死灰。
貶為男爵!
剝奪家族貴族世襲的權利!
這個懲罰……
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