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茲伯爵笑了笑,看著眾人那有些心急的模樣,他沒再賣關子,笑道:「蘇逸陽這個人對於他的妻子可以說是極為寵愛,說是其禁臠也毫不為過,得知自己妻子被人騷擾糾纏,蘇逸陽自然是不能忍的,當即便一個電話打到了格雷管家那裡,然後格雷管家立刻便趕了過去。」
「派屈克子爵最後下場相當的慘。」普利茲伯爵嘆了口氣:「斯維夫特公爵親自發話,要在下次貴族議會中,對派屈克子爵做出制裁,要將派屈克子爵進行貶爵處理,並且還要取消其家族世襲貴族的權利!」
「嘶……」
聽到普利茲伯爵的話,周圍人的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皆是滿眼的震驚。
這件事是昨日發生的,時間如此短暫,所以這個消息只有極少數人清楚,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取消家族世襲貴族的權利,這個懲罰……這懲罰實在是太重了吧,斯維夫特公爵這麼看重蘇逸陽嗎?居然為了他肯下如此重罰!」旁人暗暗咂舌地說道。
雖說他們對於派屈克子爵平日的行為頗為不齒,但畢竟是他們貴族圈中的一員,現在被如此重罰處理,他們都頗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普利茲伯爵聞言,攤手道:「其實這也是派屈克自作自受,他平日裡打著貴族的旗號,壞事沒少干,你們應該知道,越是上層的貴族越是珍惜貴族的名聲和羽毛。派屈克子爵的行為早就被上層貴族所不喜了,這次派屈克子爵冒犯斯維夫特公爵的貴客,算是點燃了導火索吧,獲得如此下場,只能說是他以前說累積下來的報應。」
眾人默然,他們知道普利茲說的是對的,但這依舊也顯示出了蘇逸陽在斯維夫特公爵心中的重要性,畢竟這個導火索也不是誰都能當得。
普利茲伯爵這面聊得熱火朝天,而蘇逸陽和斯維夫特公爵那面聊得也很是熱切。
「蘇先生,其實不瞞你說,我這次邀請你前來我夫人70壽辰的酒會,除了是真心想和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認識認識,還有就是想和你談談合作。」
聽到斯維夫特公爵的話,蘇逸陽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是暗道了聲:來了!
自古便有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除了至親家人,沒有什麼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一切都是有所緣由的。
蘇逸陽端起香檳杯,小口抿了抿酒液,然後笑著說道:「公爵客氣了,不知公爵想和我談什麼合作,公爵大可直言不諱。」
斯維夫特公爵笑了笑,也沒有扭捏,直言道:「是這樣的,我想和蘇先生談談有關新能源汽車的合作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