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七成啊??”
张麻子有点不乐意了。
“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还得看黄四郎的脸色。”
“谁的脸色?”
“他。”
马邦德指着那项帽子。
“他??”
张麻子反倒是笑了起来:“我大老远的来一躺就是为了看他的脸色??”
“对。”
看着张麻子将帽子拿来又推一边,马邦德轻轻点头。
“我好不容易劫了躺火车,当了县长。”
“对。”
“我还得拉拢豪绅。”
“对。”
“还得巧丽名目。”
“对。”
“还得看他妈的脸色。”
“对。”
“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吧。”
“那你要这么说,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路呢。”
马邦德开口说道。
张麻子叹一口气,然后朝着马邦德说道:“我问问你,我为什么上山当土匪???”
马邦德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吧。”
“哎,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了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个土匪?”
张麻子有点不解的问道。
“百姓眼里,你是县长,可是黄四郎眼里,你就是跪着要饭的,赚钱嘛,生意,不寒酸。”
“寒酸,很他妈的寒酸。”
“那你是想挣钱呢?还是想站着。”
“我是想站着,还把钱赚了。”
……
这句话倒是说的霸气十足,同时也是把观众们的期待给提了上来。
因为张麻子是想拿枪和断案的惊堂木把钱给挣了,而且是站着。
那么自然就是要跟黄四郎起了冲突了。
小六子开始砍树,要把冤鼓给露出来。
不过马邦德表示:“这都一百多年了,哪有冤啊,谁敢有冤啊,你要是把它砍了,把鼓露出来,不定出多大冤呢。”
结果小六子依旧听自己爹的话,直接把鼓给拽倒了。
滚滚的鼓一直跟着那个卖凉粉的小贩。
然后因为撞到了武举人,于是把他给踢来踢去,直接他给踢到了鼓里。
“鼓都锤破了,说明你们俩很冤啊。”
张麻子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升堂!”
画面一转,马邦德坐在堂上说道:“冤从何来?”
“没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