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崢難得打趣道:「師兄如此煩悶,難不成是有了心上人?」
蕭彧否認,「沒有,我不過是感慨罷了。不過師弟,你若有看中的姑娘,倒是可以同我說說,我去父皇那裡求個恩典為你賜婚。」
「業未立,何以成家。」宋聞崢自顧自地斟茶。
蕭彧遲疑了一瞬,問:「那昨日替你轉交東西的那位姑娘是?」
宋聞崢遲疑一瞬,「那位是文忠伯府的三姑娘,顧將軍的女兒。」
「原來是她。」蕭彧點點頭,他對顧將軍印象頗深,那是個直性子的爽快人,又是從底層搏殺上來的,實打實有戰功有能力的將才。
想不到他的女兒,竟是個如此溫婉柔靜的人。
「師弟,你是怎麼尋得她替你打掩護的?」
宋聞崢略一思索,「她……欠我個人情。」
可若真論起來,還是他先欠她的。
想到這裡,宋聞崢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蕭彧又轉頭聊起朝中政事,他也就沒再多想。
*
文忠伯府,搖芳苑。
「除了阿滿姐姐之外,便只有備馬車的小丫鬟和車夫知道我要去哪裡。」顧晚枝坐在臨窗大炕上,神色冷淡。
冬至立即跪下來,「姑娘,替您駕車的是奴婢的親哥哥,他是絕不會背主的,請您相信他!」
顧晚枝無奈,「我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將你叫進來了。」
「姑娘的意思是,咱們得將真正背主的人給揪出來。」阿滿扶起冬至,「姑娘,昨日奴婢吩咐了夏蓮去備馬車……」
夏蓮是和鶯兒同一批被買進府里的,在她院中已經待了好幾年。
顧晚枝冷笑連連,顧書榆這麼早就開始在她院子裡布下人手了。
「冬至,你可願配合我演場戲?」
「姑娘您只管說,奴婢必定聽從!」
很快,搖芳苑正房內就傳出了顧晚枝的斥罵聲。
沒一會兒,冬至哭哭啼啼的跑了出來,阿滿沉著臉將她送回下人房,「你再好好想想,是要你還是要你哥哥!」
房間裡還有好幾個人,阿滿關門離開,大家紛紛圍過來詢問。
「大家都別問了,是我哥哥犯了大錯,我求情被姑娘罵了,姑娘讓我先收拾包袱回家去……」
冬至留心著,發現夏蓮還躺在床上神色懨懨。
夜裡,她就把這些都稟報給了顧晚枝。
阿滿不解:「姑娘,您何不直接將人叫來對峙?」
「不,」顧晚枝搖頭,「我要找證據。」
前世父親就是被人誣陷致死的,她不要像那些惡人一樣以揣測安罪名,只有找到證據她才能狠得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