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親娘,聽見她這般抱怨,靳遠書也不忍心再凶,勸慰道:「母親放心,兒子沒有那等意思,只是,我已向書院告假幾日了,再不回去恐怕誤了學業。」
江氏這才面色稍霽,「如此便好,哦對了,你陪我去買些好用的藥酒來,再給你塗塗,瞧瞧顧家人下手多狠,竟將我兒打成這樣,真是黑了心肝了……」
*
次日一早,靳遠書便趕路回了青陽書院。
聽不得江氏的嘮叨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便是他也不想再忍受京中眾人的議論和目光。
等回了書院,他就不會再聽這些閒言碎語了。
閉目休憩一路,下馬車給車夫付錢時,他難免又有些心痛。
京都的物價真是漲的飛快。
他手頭的錢都有些不夠用了。
真是可惜,顧三姑娘都沒能被他得手。
她父親是去年才封的明威將軍,這他倒是知道,不過若沒有顧大姑娘告知,他卻不知道顧三姑娘的母親家中是金陵富商。
若有大筆銀錢替他鋪路就好了。
罷了,轉念一想,顧二爺的官職終究不如顧伯爺,屆時讓顧書榆去求他父親提攜自己便是。
思及此處,靳遠書又釋然了。
一走進書院,他便聽學子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宋聞崢你都不知道?隆昌九年的探花,十六歲的天才!」
「可別叫探花了,宋大人現下是刑部侍郎,主管貪墨案件呢!」
「聽聞他可是陛下最看重的新貴,十九歲就是三品大員,往後定然前途無量吶!」
宋聞崢來了?
腳下的步子漸漸慢下,靳遠書擰起了眉頭。
他停下來拍拍其中一個學子的肩,「兄台,請問你可知宋侍郎今日來是做什麼的?」
「那必然是來查案……靳遠書,怎麼是你?」
學子回頭一看到是他,立即黑下了臉,「你做了那等醜事,還敢來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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