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搖著頭，不停地思索著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
「祖母，」顧書芮拿帕子沾掉眼淚，柔聲道：「我相信此事並非母親所為。」
終於有個人相信自己，哪怕是平時最為厭惡的賤人高氏的女兒，也叫此刻的方氏覺得欣喜，「母親，您看，我就說不是我！連芮姐兒都信我！」
顧道堂蹙眉，「芮姐兒，你不要胡說！此事除了這毒婦外還能有誰？」
毒婦？他竟然叫自己毒婦？
方氏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緊接著顧書芮就道：「孫女這麼說，是因為先前我的丫鬟湘兒曾在大廚房外看到大哥的丫鬟和一個嬤嬤拉扯不清……」
顧老夫人看向顧書芮，「芮姐兒，你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祖母可以叫湘兒來問話，也可以問問這兩個丫鬟，或是那日與湘兒一同去大廚房的丫鬟們。」
顧老夫人立刻喊婆子將嬌兒和杏兒帶出來，方才在西屋兩個人都掙扎著，為了讓她們安靜，婆子扇了不少巴掌，此刻兩人的臉上都泛著巴掌印。
再加上那強烈的藥效，才一盞茶時間，嬌兒就將自己的衣領扯得歪斜不已，杏兒的臉上也泛起薄紅，神色迷離，兩人看起來實在不怎么正經。
顧老夫人皺起眉頭，讓婆子上前問話，這等污穢的模樣她實在不想髒了自己的眼。
婆子揪起嬌兒的頭髮，取掉塞在她嘴裡的抹布，質問：「你是聽了哪個嬤嬤的話給我們大少爺下藥？」
嬌兒被藥力所侵蝕，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只聽見「嬤嬤」兩個字，想也不想就道：「嬤嬤……黃嬤嬤……」
話還沒說完，方氏就反駁道：「不可能！黃嬤嬤向來忠心於我，不會做出這種事！」
第50章 分一半的中饋事宜
顧老夫人冷哼一聲，「可不可能，不由你說了算！」
嬌兒又哼哼唧唧道：「多謝嬤嬤將我們姐妹……買進府里……多謝黃嬤嬤放我……放我出去買藥……等我成了大少爺的姨娘，一定孝敬您……」
又是轟隆一道雷劈下，卻只劈中了方氏一個人。
她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黃嬤嬤，那可是她最信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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