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坐了回去,濃眉蹙緊了緩緩搖頭:「不應該,我總覺得不應該。」
男人最懂男人,他對宋聞崢的印象雖然不怎麼好,卻只是因為宋聞崢要娶走自己女兒的不舍,對他本人是沒什麼意見的。
陳嶠聲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大半,便沒再多說,勸慰道:「姑父與姑母還是應當再考察考察,雖是聖上賜婚,可若結成怨偶便不好了,想必聖上也不願看到這種事。」
內室門一響,陳氏送張郎中出來了。
「如何?」
張郎中捋捋鬍子,「三姑娘是風寒不假,老夫也能治,但老夫向來多為老夫人診治,也更擅長老弱病症,且鮮少為三姑娘問脈,故而只能對症下藥,無法對人下藥,個人體質不同,恢復的時間也不同,少則七八日,多則半月啊。」
說罷,在桌上鋪開筆墨,準備寫藥方。
顧道庭很想怒罵一聲,可他也知道張郎中說的是實話。
大周鮮少有女醫,即便風氣再開放,也沒有郎中經常為閨閣女子診脈的情況,所以對女子體質和用藥的把握確實很難精準。
陳氏眼圈紅紅,她怎麼捨得女兒喝那麼久的苦藥啊。
「若是妙素真人沒有去雲遊就好了,她醫術那麼高明……」
陳嶠聲安慰道:「姑母莫急,表妹病情不重,我已經派人去陳家的藥鋪拿最高檔的藥材……」
話未講完,外頭忽然來了個小廝通報,說門房來了位自稱是宋家的人。
「請進來。」顧道庭吩咐道。
很快,東玉氣喘吁吁的身影就跟著小廝進了院子。
宋聞崢的長隨?
看到來人是他,陳嶠聲玩味的挑了挑眉,怎麼,宋聞崢這是派了個下人來補救?
東玉朝顧道庭和陳氏行過禮後,便言簡意賅地表明了來意。
「這是我們家大人求來的風寒藥方,說是效果比平常藥方要好上許多,只是刑部公務不可耽誤,大人只好讓我送來了。」
顧道庭接過,忙招呼張郎中來看。
「……確實,這方子比老夫的用藥更加精準,且看著像是專門針對女子而制,三姑娘服用此方,想必不出三日便能好了。」
陳氏夫妻倆大喜過望,陳嶠聲招呼自己的長隨進來,叫他拿著房子去陳家鋪子抓最好的藥。
陳氏則是又進去看望昏睡的女兒了。
張郎中疑惑道:「不知小哥這張藥方是何處所得?」
東玉對此毫無隱瞞:「是我們大人從妙素真人院裡尋來的,真人雖已雲遊,卻留了不少藥方。」
「宋大人怎麼知道那位真人留了這方子呢?」陳嶠聲微眯了眯眼,他都要懷疑,宋聞崢是不是自導自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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