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昨日勞累過度昏倒,你們也都知曉了。接下來她還得好好歇著,父親也不在家,但手裡的活不能停。你們仍然各自負責先前安排好的活,收拾行李的千萬注意不許磕了碰了,也不要落東西。」
有人問道:「姑娘,二爺和夫人搬走,奴婢們怎麼辦?」
顧晚枝一笑:「你們是伯府的下人,自然留在伯府。」
一大批下人們立刻就不幹了。
「姑娘,您帶我們走吧!」
「是啊姑娘,您和二夫人這般好,奴婢們還想伺候二夫人吶!」
「咱們去求二夫人!二夫人這麼好不會丟下咱們的!」
顧晚枝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幾個鬧得最凶的下人立刻訕訕地閉了嘴。
近二十個下人里,有貼身伺候陳氏的,也有灑掃做粗活的,還有小廚房裡做飯的。
其中確實有真心伺候主子的,但也有不少平日裡渾水摸魚的,這會兒卻一個個的上來表忠心,還想鬧到母親那裡去,不過是覺得母親柔善可欺好說話罷了。
若真帶過去,新家就沒人認真做事了。
想了想,她道:「我午後要去祖母那裡一趟,若祖母同意讓你們所有人跟著走,我便帶你們走,現在都去各自做事,不可偷懶。」
下人們忙作鳥獸散去。
「姑娘,人到了。」冬至進來回話。
顧晚枝冷了冷臉,到了菡萏院處理事情的地方,陳嶠聲正領著十個神色各異的掌柜們站在院子裡,每人的手裡還拿著早上從陳嶠聲那裡拿回來的帳本。
顧晚枝迎上前,「辛苦表哥了。」
陳嶠聲一副吊兒郎當模樣,「不辛苦不辛苦,表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三姑娘。」
十個掌柜向她請安問好,聲音稀稀拉拉的。
顧晚枝也不在意,請陳嶠聲坐下後,自己坐上主位緩緩道:「今日請諸位掌柜的前來,是有一則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這熟悉的開場白一出,幾個掌柜的面面相覷,該不會又是?
「想必諸位已經在我表哥那裡進行了考察,得了嘉獎,但畢竟大家是隨著母親一同來京城的,所以母親也想予以各位掌柜嘉獎,不過母親另有他事,此次嘉獎便由我代勞。」
掌柜們這下笑起來了,尤其是剛得了嘉獎的董掌柜和很想得到嘉獎的馬掌柜。
一個還盼著再得嘉獎,一個盼著自己能得嘉獎。
「姑娘,怎麼獎啊?」
顧晚枝面色從容:「表哥獎什麼,我也獎什麼,而且是當場獎勵。」
「你這是要與我打擂台?」陳嶠聲斜著眼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