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任何一個旁的男人,大概都不會這樣。
她忽然就有些慶幸了。
園子裡的席桌自有下人們清掃,二人走到內院門口便分道揚鑣。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陳嶠聲蹙眉站了許久。
回到院中,更衣淨手後,阿滿不說話,抱著紅豆逗弄,冬至則是變著法子地說些笑話惹她高興。
顧晚枝心知她們是為了不讓自己難過,忍不住搖了搖頭,把紅豆抱到自己懷裡撫摸著。
「好了別笑了,把今日的禮單拿來我看看吧。」
很快阿滿拿了厚厚的一疊禮單過來。
顧晚枝一份份的瞧著,哪些人家是素來就與顧家有交情的,哪些又是看父親得了聖上偏愛才過來結交的,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都安置在庫房了吧?」
「姑娘放心,都安置好了的,不過有一份禮物,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誰的?」
阿滿含笑拿了個錦盒過來,「宋公子的。」
宋聞崢的?
顧晚枝微怔,看了看懷裡,他送的及笄禮不是紅豆嗎?怎麼又送了一份?
紅豆扭動起來,她便將它放下去,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是一根玉簪。
通體晶亮透白,玉色瑩瑩,成色很好,簪頭雕著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栩栩如生。
「咦?這是什麼花?」
冬至湊過來看了看,不解問道。
顧晚枝仔細瞧了瞧,也沒看出來是什麼,不過倒是很好看。
「姑娘,可要奴婢收起來?」
「不,」顧晚枝這才回神,發現自己看了許久,「放在妝匣中吧,有空就戴。」
*
文忠伯府。
與顧家的歡聲笑語不同,文忠伯府此刻一片死氣沉沉。
祠堂里,顧道堂臉色黑的像是要滴出墨汁來,滿臉都寫著怒意。
方氏被反綁了雙手跪在蒲團上,頭髮亂糟糟,臉上還帶著掌印。
藥力還沒過,她嘴裡還在不停地說些什麼。
「我才是文忠伯夫人,永遠的伯夫人……」
「二房的賤人,高氏那個賤人,叢竹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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