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崢……
顧晚枝眼神頓了頓,他這半個月都沒再找過她,既沒來纏著讓她上藥,也沒約她出門相見。
許是在忙刑部的事吧。
她挽住陳氏的胳膊笑起來,「您起,您起!哪有不讓您起小字的道理!」
顧道庭這才滿意幾分,一本正經道:「當初你母親為你起晚枝這個名字,便是合了你生在秋日的意思,所以我想了想,你的小字啊,也得與秋相關才好。秋風蕭瑟,這個詞如何?就喚你蕭蕭如何?」
顧晚枝的笑容頓了一瞬,「女兒覺得……」
「蕭蕭,蕭蕭,」顧道庭自己先念了兩遍,點點頭:「如何?我覺著很合適!」
陳氏打斷他:「你這是什麼用意,秋風蕭瑟,令人生寒,哪裡合適了?還不如就叫枝枝呢。」
「你們不懂欣賞!」顧道庭撇撇嘴,又忍不住問道:「真不合適?」
母女倆齊齊搖頭。
顧晚枝想了想道:「不如就聽母親的,就喚我枝枝吧,多好聽多好記啊。」
反正也從沒人這麼叫過她。
陳氏點頭同意,顧道庭不同意也得同意。
午後,陳氏歇晌,顧晚枝便回自己院子裡休息。
隨著秋深冬來,滿院花樹都枯黃掉落,伴著晃晃寒風,打著捲兒的落在地上。
今日難得放晴,一院子的人都在各找地方曬太陽。
「小紅豆,別爬了!那裡太高你下不來的!」
冬至費力的仰著頭,仔細盯著樹上攀爬的小身影。
顧晚枝坐在石桌前看著帳冊,忍不住失笑:「叫你方才躲懶,非要帶著它到樹底下去,冬日太陽好,不趁著這時候多曬曬,你還躲。」
隨後攏了攏披風,起身走到樹前,伸出手喚了兩聲,紅豆已爬了兩人多高,聽見她的喚聲,低頭往下看,不停地喵喵叫著,可憐得很。
顧晚枝看了看,凝眉道:「完了,它好像下不來了……」
這麼大點兒的小貓,會上不會下,也不會收爪子,只知道牢牢把自己扒在樹皮上。
冬至立刻去找人搬梯子,又摩拳擦掌地準備自己上。
「我來吧。」
顧晚枝正想讓她去找寒山,就聽見院門處傳來陳嶠聲的聲音。
他走進來,略略看了一眼,便登上梯子,三兩下就將紅豆抱了下來,扔到冬至懷裡。
「多謝表哥。」
顧晚枝屈身行禮,吩咐冬至把紅豆帶進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