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顧晚枝發覺了他的不同,「那我就等表哥送的好東西了。」
陳氏紅了眼眶,「大哥也真是的,你出門在外奔波,都消瘦了不少,我瞧著都心疼。」
「母親,大舅舅這是在鍛鍊表哥呢,是好事。」
顧道庭也勸:「好男兒志在四方,若是讓我解甲,滿大周的跑,我也樂意。」
陳氏哼了一聲,「那你自己跑吧,我可不去。」
在一家人的歡笑聲里,陳嶠聲出發了,他騎著馬,長隨駕著車。
顧家的大門,門口的人,隨著漸行漸遠,慢慢變小,直到馬車拐彎,再也看不見。
陳嶠聲舒了口氣,又恢復慣常輕快肆意的模樣。
陳家的商隊已經在城外等著了,掌柜們也在門口等著送他,自西城門出,一路向西再向北。
出了西城門,卻意外遇見了個他不太想見的人。
自然,對方也沒想到會遇到他。
「表哥這是要走了?」
宋聞崢騎在馬上,與他並排而立。
「是啊,」陳嶠聲對這一聲表哥已然沒了反駁的心思,「我要去河套一帶,或許還會去關外,一路甚遠,怕是趕不上你與表妹大婚了。」
宋聞崢挑眉,「那還真是可惜。」
可惜他沒早點走。
陳嶠聲朗聲一笑,牽動馬兒與他靠得更近,「你說可惜那便可惜吧,到時候,我定會送份大禮給我表妹的,你也能跟著沾沾光吶,表妹夫!」
宋聞崢反而笑了,「能跟著她沾光,我自然樂意。」
他能叫自己表妹夫,那便是真放下了。
陳嶠聲見他不惱,正了正臉色,「從前的事我與你道個歉,但為的不是你,為的是她,往後你要好好待她,否則我不論是在關中關外,還是江南江北,定要來京城與你一斗。」
宋聞崢驅馬而動,「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我記得上次你我切磋,你傷到了腰,也不知有沒有大礙,若傷的重,我請關外名醫來為你配些藥……」
「不必了,」宋聞崢打斷他,他又不是真傷了,「養好了。」
陳嶠聲有些不信,分明磕的那麼嚴重。
「真的?」
宋聞崢沒再回答這事兒,揚起馬鞭一打,「陳公子,後會有期。」
隨後便策馬而去。
陳嶠聲摸了摸下巴,總覺得他有落荒而逃的意思,想起關外還真有位治男人腰腎的名醫,暗自盤算一陣。
「走吧。」
他動了動韁繩,顧家商隊便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