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父親在場,他們離得也並不近,她都沒看清他臉上的疲累。
失落歸失落,礙於顧道庭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麼,隨著顧道庭一道將人送走後,就回了院子。
用過晚膳後,顧晚枝沐浴更衣,又抱了紅豆躺倒在床上。
「紅豆,你說今晚他會來嗎?」
「喵……」
「若他來了,我該先問什麼好呢?」
「喵喵……」
「先問查案,再問查礦,然後問問他可有受傷,可有消瘦,再將蘇緲的事告知他,如何?」
「喵嗚!」
「好,那就這麼定了。」
「喵喵喵?」
一人一貓不知所謂的聊了半天,一直等到亥時末,紅豆都伏在枕頭旁呼呼大睡了,也沒見有人來。
顧晚枝盯著後窗處,抿了抿唇。
她不該如此的,他又沒說夜裡一定會來見她,是她自己猜測的。
他對阿滿說的來見她,就是指花廳那一場相見。
他原本就是冷冽之人,難不成因為前幾次一直翻牆入院,她便真當他是個瀟灑肆意之人了?
或許他只是恢復了原本的性子,而她竟有些不習慣了。
顧晚枝吹了燈,把紅豆摟進懷裡,蜷在一起睡了。
想了想又氣鼓鼓睜開眼。
哼,虧她還給他準備了那麼好的生辰禮呢!
*
自顧家出來後,宋聞崢鬆了口氣。
傷口崩開的比他想像中要嚴重,出宮之後便連忙趕過來,此刻想必又出血了。
若他單獨去見她,離得近了,她肯定會發覺藥和血的味道。
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正式遞了拜帖從正門進,能見一面已經極好。
不過他還是沒忽視掉,他離開時,顧晚枝眼裡的一絲失落和一絲期盼。
可惜今夜不能去找她了。
「東玉,明日去孟家武館問問長松事兒辦得如何,多帶些銀子過去。」
東玉應聲:「大人放心,我一早就去。」
回了家中,李氏和阿桃迎上來又是讓他跨火盆又是用桃樹枝給他灑水的,活像什麼祭祀現場。
阿桃解釋道:「這是奴婢以前在蜀地時,聽別人說過的法子,說是可以避邪避災呢,大人才查了樁命案,可得把災禍給擋在門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