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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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家前廳。
李氏自昨夜看著兒子兒媳拜堂後便安安心心地招呼客人去了,又將丫鬟們都遣去了他們所居的絳山院,生怕伺候的不周到。
昨夜阿桃回來稟報說顧晚枝新婚夜來葵水的時候,她倒是擔憂了下,怕兒媳麵皮薄,會為此傷心失落。
所以她今日也故意晚起了會兒,想著讓兒媳調整好情緒再等他們請安。
哪知才坐到前廳,門帘就動了。
宋聞崢打著帘子,等顧晚枝進門才放下,又順手接過她懷裡撤下的湯婆子放到桌上。
看樣子兩人並無嫌隙,相處得也極好,李氏放了一百個心。
進了門,宋聞崢先請個安,便帶著顧晚枝上前拜見。
「兒媳給母親請安。」
顧晚枝對這位婆母是印象極好的,僅有的幾次見面她表現得都十分和善,且能教出宋聞崢這樣有才有禮的兒子,李氏的人品定然不會差。
請安後,她便揭過阿滿遞來的衣服鞋襪捧上去。
李氏連連應著,親自接過交給阿桃,又拿出一對手釧來,金珠子和白玉珠子串起來,最大的一個桃花形狀,搭在一起很好看。
「這是我老早就給崢哥兒媳婦預備下的,如今能配在你腕子上,就更顯得好看了。」
婆母的禮不能拒,顧晚枝乖乖接過。
李氏又拿了個荷包出來,「這是我與他父親早年在外行走時,自己挖來的幾塊金子和寶石,貨色是極好的,但一直不知道打些什麼首飾好。」
說著又塞到顧晚枝手裡,「你喜歡什麼首飾,自己打個喜歡的便是。」
顧晚枝微愣,手裡這荷包沉甸甸的,裡頭東西還不少。
宋家家底竟這般豐厚?
李氏又道:「我們家雖也在京城宋家這一脈,但並無近親親屬,你若樂意,族中人家來往的時候應付一下便是,若不樂意,儘管推給我。」
緊接著又把代表管家中饋之權的木牌遞給她。
「家裡就咱們三個正經主子,人也不多,但不讓你管是不行的。」
一切交接完畢,隨後便趕他們回院子了。
宋聞崢知曉母親這是怕顧晚枝待久了腹痛,便也不客氣地將她帶走了。
「原來,你家中家底這般豐厚?」
進了房門,顧晚枝打開荷包一瞧,忍不住打趣。
宋聞崢眉頭一挑,「我也不知母親手裡有這些東西。畢竟是她專門留給兒媳的,怎能給我知曉?」
顧晚枝點點頭,「也是。」
兩人說著話,用了早膳。
冬至在門口看了看宋聞崢臉色,才放心地將籠子提了進來。
顧晚枝立刻撈起它吸了兩口。
婚禮前紅豆就被拉著洗了澡,身上噴香噴香的。
好笑的是昨日婚禮,它雖被暫時關進籠子,身上也綁了個紅綢,一甩一甩的在籠子裡喵嗚喵嗚。
宋聞崢看到的時候險些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