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對幾位長老俯身一禮,語氣哀婉:「諸位長老有所不知,三妹妹出嫁前,祖母將自己的私庫的一半都給了三妹妹當嫁妝,可見對三妹妹有多偏寵。今日乃是三妹妹三朝回門之日,祖母吩咐人去喚她,她不回來看祖母便也罷了,現在連靈堂都不進,她就是這麼回報祖母的?」
「祖母分明就是被三妹妹這般行事給氣死的!」
幾位長老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知該接什麼話。
顧老夫人偏疼大房這是族內眾人皆知的事,顧大姑娘近來卻醜聞畢出,可大姑娘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顧晚枝聽得只覺好笑又好氣,拍了拍陳氏的手,往院子裡走去。
站定了,知道自己身後有宋聞崢,很是安心,這才道:「偏寵?對我偏寵?」
顧書榆盯緊了她,「難道不是?祖母的私庫難道不是交給你做添妝了?」
「我也是祖母的孫女,給我添妝不行?再說了,這份添妝是怎麼來的,我想你該問問大伯父才對。」
顧道堂聽得眉心一跳,他哪裡敢讓晚姐兒說出來那份添妝的來歷!
若讓人知道是他和叢竹出主意讓母親用私庫換晚姐兒的不追究,那豈不丟死他的人!
便趕忙出來扯著顧書榆往一旁去:「瞎鬧什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顧書榆自然不肯,父女倆爭執起來。
顧道庭面色沉沉,一甩袖子道:「我竟不知母親給我女兒一份添妝都算是偏寵了,血口噴人也該有個度!大哥還是儘快處理一下吧,莫要驚擾了母親。」
又對顧晚枝道:「去給你祖母上柱香,既然伯府之人容不下你,你盡個最後的孝道便是,也替你母親上一柱,上完了就出來,帶著姑爺先回去吧,我在這邊守夜即可。」
顧晚枝便應聲進了靈堂,和兄妹幾人對視一眼,默默地去跪拜了。
顧道庭這意思,便是讓妻女與伯府劃清界限了。
顧道堂一下子有些慌,母親一去就劃清界限,那晚姐兒答應好的幫襯怎麼辦?
都怪榆姐兒!
他一下氣從心來,對著掙扎的顧書榆就是一巴掌,「你這逆女,今日我將你逐出家門算了!」
第219章 像極了顧老夫人臨死前的一幕
當著幾位族中長老的面,顧道庭厲聲道:「今日我做主將這個不孝不敬,敗壞我顧家門庭的逆女逐出家門,從此與我顧家再無瓜葛!」
此話一出,四下一片譁然。
之前伯府分家、休妻,顧道庭都沒有與長老們通過氣,今日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逐顧書榆出家門,可見是下定了決心,也是氣極了。
顧書榆被他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聽見這話更是頭都發昏,跌坐到地上死死盯著顧道庭,全然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能說出來的話。
這樣一鬧,靈堂里的人也都站了出來。
顧書榆爬起來,身形晃動,看向台階上的幾人。
「聽見了嗎?這就是我們的父親,為了旁人,竟然要逐我出家門!」
顧書芮面色冷淡,什麼都沒說。
顧行暉沉了沉眉頭,他自知曉祖母離世,到來靈堂,再到現在,一直在聽這父女倆爭鬧,心頭思緒萬千,現在卻也無話可說。
顧書榆又看向自己的親妹妹。
顧書柳只是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